她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女人。
出庭作证要被指指点点,敢让老家的人知道她被黑社会绑架过,唾沫星子能淹死她。
最终,苗渺再次选择了逃避。
她换了手机号,断了所有联系,她不想做螳臂当车的事,更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往后还怎么做人。
那还不如杀了她。
脏坤的势力,哪是俞风和席铮能扳倒的。
偏偏。
世界像一个巨大的盲盒。
苗渺嗓子眼发紧,尾音带颤,“妹妹,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俞风刚要开口。
母婴室的门开了,林师娘探出头喊,“阿风,你干啥呢!我还等着呢!”
“嗳!”俞风回头应声。
趁着一眨眼工夫,苗渺转身就跑,脚步声细碎,很快没了影。
俞风望着她背影,硬压下心里的话。
这个苗渺,一点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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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母婴室,俞风把婴儿护臀霜递过去。
林师娘手上没停,边给宝宝擦身子,边随口搭腔,“你刚跟谁说话呢?”
“酒店保洁。”
林师娘笑,“跟保洁有什么可聊的?搞慈善上瘾了?”
俞风胳膊肘斜倚墙,另起话题,“师娘,你们百日宴干嘛定‘万祥’呀?”
路远不说,菜又不好吃。
林师娘以为她问为什么不选席氏的酒店,笑了笑,“这儿快歇业改造了,餐标打对折,价钱合适。你不知道,现在养孩子多费钱!”
“……”
俞风听出林师娘的误会,忙说,“这有什么!他干嘛不跟我说!选席氏不花钱,能省就省嘛!”
她撇撇嘴。
“他总跟我说,人和人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互相麻烦,怎么他自己还双标呢?”
林师娘抱起宝宝轻哄,笑说,“我们俩已经麻烦你不少了!”
“我生孩子那会,要不是席铮,哪能挂上曾友兰的专家号呢!”
“风啊,别听老林的,不能总让你们帮忙,听见没有。”林师娘声音软糯,带点刚硬的坚持。
俞风眨眨眼。
师娘说的这些,她都不知情,席铮从没和她提过一个字。
“我们准备搬家了,哎呀,总算能从教师公寓搬出来了,等过段时间安顿好,你带席铮来家里吃饭。”林师娘看着她笑。
俞风点点头。
不用问,肯定又是席铮出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