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鼓点,也不是心跳,这明明是全世界最好听的情话。
怕席铮累,俞风不自觉抬起手,环住他后颈,完全忘记了如果是真晕倒,她现在不该、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巧合的是。
席铮注意力全在脚下,他只想快点赶回去让她休息,压根没留意她的小动作。
啥子垃圾学校!
他的姑娘,平时多走一步都怕她脚疼,偏搞啥扯淡的军训!
正步踢那么好又能干啥。
他的公主,只需要坐着享受!
早知道就不让她去了,在家歇着多好。
妈的。
席铮越想越气,暗骂一句。
搭眼看向怀里的小身板,她鼻尖微微沁汗,毛茸茸的,脸颊泛着红晕……嗯,好像是比一个月前黑了点。
怎么回事。
卖防晒那女的不是说包晒不黑嘛。
老子信了你的邪!
席铮双臂运力,忍不住将她往怀里抱的紧了点,脚下步子又密又实,呼吸逐渐粗重。
九月末的凤城夏热余韵未消。
席铮额角淌下细密汗珠,他没发现,怀里的人又动了一下,不声不响替他擦去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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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F大校门口到小区,不过五分钟路程,席铮抱着她,却觉得走了一辈子。
好些个画面争相闪进脑子里。
彭荷的雾气,玉山的夕阳,姜潭的街灯……那些模糊的过去,忽然清晰。
仿佛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俞风,而是一个遥远又珍贵的梦。
梦里,葳蕤如春。
全是好日子。
席铮暗暗发誓,豁出他这条命去,也要给她最好的!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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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电梯、掏钥匙、开门,席铮全套动作行云流水,直奔主卧。
那是他特意留给俞风的房间。
朝南的窗户,通透明亮,两米长的阔气大书桌,还有柔软的席梦思床垫。
早就收拾好了,偏她上回没看见。
席铮手臂稍微有些发颤,深吸一口气侧身进门,他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
同一个瞬间。
在他看不见的视线里,俞风悄然伸长手臂,手腕借他的劲儿轻轻一拨。
哎呀——只差一点!
门锁没有挂上,只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