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凤替他回答,“确实。”
确实比小黄人合适太多,他要是再把头发剪了,看着更利索。
钱真是个好东西。
“勒死老子了……”席铮别扭拽领口。
瞥见镜中的自己时,他也有一秒恍惚。
要不是俞凤,他这会还在烂泥里打滚,哪儿有穿五百块钱衣裳的日子。
这时。
试衣间店员招呼小倩,“Sunny,你客人换下来的,呃……还要吗?”
当抹布都嫌料子不吸水。
怎么不要。
“拿来!”席铮勾勾手,学城里人的颐指气使,“给老子装起来!”
小倩又往四个大纸袋里塞了两瓶水,“小文艺,你电话多少,等我下班请你吃饭!”
“不用了。”俞凤婉拒。
“都是彭荷来的,吃顿饭应该的!”小倩不由分说报上号码,“给我打过来啊!”
俞凤:“……”
她说的是不用交换电话了。
然而。
一阵清脆响铃。
席铮随口问:“你叫什么?”他要存联系人,凤城人生地不熟的,总归有备无患。
小倩:“Sunny。”
“?”席铮手一顿,“没有中国名?”
算了。
席铮随便摁了两个字符——小孙,然后顺手接过俞凤手里的纸袋,“走了。”
小倩错愕,追出两步,“帅哥怎么称呼?”
“秦始皇。”
“……”
“你怎么不说是玉皇大帝。”俞凤忍不住笑出声,轻掐席铮胳膊。
身后,一排导购九十度鞠躬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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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快捷酒店时,前台正趴在柜台玩手机,头也不抬,“退房晚了啊你俩!”
“12点以前正常退,超时补半天房费!”
“我们那儿都是下午两点!”俞凤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