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是后来又和黄家司机喝酒,偶然才得知的内情,直接惊掉下巴。
一阵短暂的沉默。
席铮没接话,转头问:“你事儿办好了?”
“那必须的!我黄毛办事你放心。”
可拉倒吧。
席铮:“……”
那天,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医院。
也是住了一个多礼拜,直到黄毛来探病,才了解的前因后果——马律这人能交。
不管黄家怎样,他席铮欠人家马律师一个人情。
于是,他把照片发给黄毛,让他洗出来悄悄送给马律。
就是俞凤偷拍的书店后楼梯放火那俩人,他拿来“敲诈”白文彬的那张,至于马律怎么用,他就管不着了。
俞凤说的,不要介入他人的因果,他牢牢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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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给句准话!”黄毛抽完烟,把烟蒂摁在水池边,压不住眉宇间的焦躁。
“不行!”席铮一本正经拒绝。
黄毛给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合着他忙前忙后招呼,半点好处没有?
然后又听席铮说:“老子都是附件,附件咋可能再带附件!”
死活不松口。
“你想好了?”黄毛忽地狡黠一笑。
席铮警觉,“你想干啥!”
黄毛嘴角撇向房间,“要不,我找那丫头单独聊聊你的事?”
远的就不提了,就提最近,为给她凑学费,硬诈姓白的十五万,结果被人摆了一道鸿门宴喝到胃出血,差点把自己送走。
“贺小军你活够了!”席铮咬牙切齿。
黄毛没躲:“到底带不带?”
“我问问她……”席铮松口。
带不带的,俞凤说了算。
“哎呦我去!还‘我问问她’……”黄毛学他怪腔怪巧讪笑,“给人当狗就这么高兴?”
席铮踹他一脚,“滚蛋!”
就在这时。
屋那边门开了,俞凤黑着脸出来,举着手机,把屏幕亮给席铮看,“贺小军人不是就在这里吗?他怎么还打电话来?”
来电显示赫然是:军
“?”黄毛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