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俩先拍张照!”
席铮举起手机,另一手很自然搂住俞凤肩膀,头下意识朝她那边偏,不想俞凤也往他那边靠了点,额头再次轻轻撞在一起。
“咚”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吸了口气,又同时笑出声。
“我靠!”门口,忽地闪过一个影子,黄毛揣兜斜倚门框咂嘴,“打你电话也不接,干嘛,搁这儿演偶像剧呢!”
“玩挺高兴啊你俩!”他调侃。
“……”
俞凤脸颊发烫,紧忙转身躲进去,还不忘拉上帘子。
席铮剜黄毛一眼,挥拳攮他肩窝,取下头盔夹胳膊里,半推着把黄毛往外赶,“一身烟味少他妈进门!”
“找老子干啥?”他顺嘴问,嘴角笑意还没散。
话音未落,里间帘子悄悄掀开一条缝,俞凤偏头偷觑,她也好奇黄毛这会来做什么。
肯定没好事——女人的直觉。
席铮余光瞥见那道缝,悄悄用手挡了一下要关上的门。
-
两人前后脚往平台边走。
黄毛自如发烟,席铮下意识接了,夹在耳后,“有屁快放!”
“狗哥,啥时候走?”见他不抽,黄毛瞟了一眼那边屋里,给自己点了火。
席铮:“快了。”
离规定的报到日期没几天了。
“那啥!带我一个呗。”黄毛说。
“啥?”席铮差点摔了怀里头盔,盯着他看了又看,“你去干啥?”瞎几把热闹。
黄毛凑近压低声音,“白——”
席铮眼刀一横。
秒懂。
黄毛默契跳过主语,“万一那老孙子找我麻烦呢!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正好出去躲躲。”
说来也巧,席铮被送进医院多亏了马律。
那天,马律约人在同一家酒楼谈黄继侠收尾的事,路过包厢时,无意间认出席铮——被人架着喝得人事不省。
他之前因为悬红的事,才了解到彭荷道上还有这么个小子——能打、拼命、不择手段。
于是马律就多看了两眼。
那几个人他只认识领头的——陈久。
两人目光不经意交错,陈久不认识他,很快移开视线,指挥手下把席铮丢到大马路上。
马律追过去,见那小子口吐白沫了,于心不忍,等陈久那帮人走后,帮忙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