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飞上枝头,回头你上炕都费劲!”
嗳呦。
贺小军偶尔还能说句人话。
席铮看他一眼。
“那你打算啥时候走?”黄毛不死心。
席铮:“不知道。”
他补充:“看她通知书啥时候下来。”
黄毛大喇叭,自然不能说实话。
实际他早想好了,不仅得去,还得早早去,得给她时间适应。
上回高考就是个教训,就应该提前带她习惯酒店,说不定好好发挥,上个清北什么的。
席铮又说,“我还得准备准备。”
“我去!你准备啥!又不是你上大学!”
席铮横他一眼,露出个“瞧你那没见识的”眼神,“你不懂。”
黄毛:“……”
我不懂你倒是说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席铮玩味一笑。
至此新生,他给她预备了一份大礼,大一新生嘛,别人有的,他的姑娘也要有。
所谓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贵!
想着,席铮摸出裤兜那张黑色银行卡,屈指弹了一下卡面。
里头有十五万。
他用那张照片找白文彬“敲”的。
本来,他不是百分百确定那俩到底谁的人,直到俞凤念的新闻,白文彬明显借机上位,他就想诈他一下。
富贵险中求嘛。
买新任优秀企业家的名誉,便宜得很。
黄毛一见钱眼就亮了,“哪儿来的?”
席铮一本正经胡扯:“佛祖给的。”
黄毛:“……”
嘴毒也是病。
得治,正好去大城市治一治。
就在这时。
修车行半拉的卷闸门下,一个影子闪进来,扬声问:“谁要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