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戳破。
偏头等他锁好车,然后先他一步上楼梯。
声控灯亮了又灭。
楼道狭窄,谁也没说话,只有一前一后脚步声,一下一下,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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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凤走在前头,平时爬四楼还要歇一回,今天憋着劲一口气爬到顶,气都没喘。
她的手刚挨上门把手,突然顿住,“钥匙……落在屋里了。”
那会找他什么都顾不得,锁了门就跑。
她回头咬唇看向席铮。
“……”
席铮冲她摆摆手,示意她让开点,然后直接原地飞起一脚,“好了。”
砰。
门被踹开了。
合页“吱呀”细响。
“你……”俞凤一怔。
席铮一勾嘴角故作轻松,“能进来就行。”至于方法,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
俞凤摸了摸门锁上新鲜的凹痕,反手带上门。
进了屋。
席铮累得往沙发上一瘫,手背搭在额头,遮住眼睛,装模作样干咳,偷偷觑她好几眼。
俞凤也没吭声,默默拉上帘子,躺回小床。
灯暗下来。
屋里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一切。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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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大亮。
俞凤睡到自然醒,她习惯性将帘子掀开一道缝,沙发上,席铮还没醒。
半截被子耷拉到地上,结实的胸膛就那么露着,他眉心微蹙,呼吸深而沉。
他是真的累坏了。
俞凤静静躺了片刻,然后蹑手蹑脚起身下楼。
她突然想为席铮做点什么。
琢磨一圈,其他对她都有难度,最简单的大概就是做饭了,下碗面,或者炒个菜。
就他每天早出晚归的,肯定都没好好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