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军!”
“脚滑……纯属脚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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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傍晚,俞凤的烧终于退了。
靠在床头,她瞧见席铮眼里的红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胡茬,心里又酸又胀,“哥,我好了。”
“不用再守着了,你去忙吧。”
手机即使被他调成振动,可那沉闷的低频蜂鸣,总会深夜突兀响起。
嗡嗡。嗡嗡。
一下下只叫人心慌。
“我不忙。”席铮没抬头,专注地削一个嘎拉苹果,切成四块,码小碗里搁在床头。
俞凤小口吃苹果,酸甜冲散嘴里的苦涩。
她把碗朝他推了推,“席铮哥……”
话音未落。
茶几上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振动。
俞凤垂眸余光瞥他。
席铮斜睨一眼,纹丝不动,反倒罕见捏了一块苹果扔嘴里,嚼得咔嚓脆响。
很快,屏幕暗下去。
“我困了。”俞凤放下碗,背对他躺下。
“睡吧。”席铮起身掖好被角,却没走,又挨着床头,往沙发里大喇喇一坐。
“……”
俞凤眼皮发沉。
梦里,依稀听见门响,席铮马靴后跟的马刺,掠过楼梯细微一声金属轻擦。
她猛地睁开眼。
帘子没拉,窗外夜色沉沉。
茶几上手机静静躺着,沙发空无一人。
席铮不见了。
短信已经被他看过了。
【狗哥,今年最后一场,押你赢的翻四倍!全场都等你开盘!】
“……”
字符晃眼。
俞凤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念头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