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瘦,干瘪,没有一丝血色,他像电影里的万年僵尸,浑身散发着烟酒腐烂的恶臭。
“小东西!”俞八的笑诡异扭曲。
“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话音未落,他手腕用力,铁钳般掐住俞凤脸颊,另一只手揪住她辫子,亟亟向后一扯。
俞凤后脑勺再次重重磕向柱子,眼前一片模糊,腿脚一软,出溜滑下去。
俞八却没放过她。
黑灯瞎火的,他一步迈前,没留神踩着俞凤手指,本能的抽手,带得俞八身形趔趄。
“呵——呸!”
他偏头往她脚边吐口浓痰,黄稠的**溅上她手背。
趁松劲刹那,俞凤手脚并用往门口爬,可刚转身,一道影子兜头罩下。
俞八不知何时解了皮带,金属扣头一勒,套圈捆住她脖子,收紧狠狠一拽。
“小东西!”
“……”
俞凤还没反应过来。
所有呼喊就被扼死在喉咙里,除了蹬腿。
求生本能让她抠住皮带和脖颈的缝隙,宛如一条咬钩的鱼,拼命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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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八异常轻松,像平时提溜一瓶没喝完的酒,语气满是嘲讽,“个小东西!不叫你回来就忘了老子!”
“谁生的你!谁养的你!”
“老子在外头人不人鬼不鬼,你他妈还有闲心钓男人!”
一巴掌狠狠甩俞凤脸上。
“老子等了你一年!小东西!”
又一巴掌。
忽然,俞八放声大笑,那笑声像口破锣,“十八年!十八年!老子等了十八年!”
他的手血汗混合,一寸寸划过俞凤脸颊、下巴、脖颈。
倏地。
他攥住俞凤领口,用力猛朝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声格外刺耳。
!!!
俞凤羞愤交加,爆发出一股狠劲,抬起一脚踹向俞八下身。
可他似乎早有防备,顺势握住她脚踝,猛拉一把,她整个人被拽倒,半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