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惊得黄毛活像见了鬼,那唇角一抹含春,眨眼就不见了,“哥你笑啥?”
他凑近偏头,“你刚是不是笑了?”
席铮没理黄毛,兜里摸出一根烟,想压下莫名的烦躁。
打火机窜起橘色的火苗,烟圈飘飘摇摇,他眼底的光,亮了又暗。
他突然有点羡慕俞凤。
羡慕她的“大胆”“固执”。
不像他,好像就要在彭荷镇的这烂泥潭里,一直这么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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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今儿不给钱了?”黄毛问。
说话打断席铮思绪,“给!怎么不给!”
黄毛一愣。
狗哥心情不错,以往但凡涉及到俞凤,他总嘴硬不愿承认。
说话间,摩托重新启动。
去镇一中的路上,黄毛在后座壮胆八卦,“那事,你打算咋个办?”
他说的是俞凤找黄老邪的事。
“你说啥?”席铮反问,听不出情绪。
“那丫头找黄老邪,你不管了?”
???
什么意思。
“你想管?”席铮挑眉。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黄毛头摇得像拨浪鼓,差点咬到舌头。
席铮拧大油门。
摩托瞬间提速,黄毛被冷风吹得睁不开眼。
席铮俯身贴着油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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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快开到矮墙头时,席铮松掉油门。
他熟练吹个口哨。
没过一会。
把角那面墙根下,俞凤磨磨蹭蹭,探出个脑袋,麻花辫在身前一甩。
两人一上一下,隔空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