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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帅克当作团队神父的勤务兵(第6页)

“我一会儿就搞定了,”帅克说,“这样我们到明天甚至后天都不必在钱的问题上操心了。事情经过,是我得在施纳布尔大尉面前下跪,那个人太坏了,但是,我对他说要付私生子补助……”

“私生子补助?”军营神父吓了一跳又重复一遍。

“对啊!私生子补助,就是要付给女人的钱。军营神父先生,您不是说可以让我随便编的吗?我当时也想不到其他的什么理由来。我的故乡有个鞋匠,他也靠借钱过日子,谁都知道他过得并不好,但是同时又要给五个女人付私生子补助费,结果特别狼狈。对了,他们还问我,那个姑娘长得怎么样,我回答很漂亮,还不到十五岁,他们还问我要了她的住址。”

“你把事情办的太糟糕了,帅克!”神父叹了一口气,然后在房里走来走去。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他边说边抓脑袋,“我的头很痛!”

“我把我们街上一个耳聋的老太婆的地址写给了他们,”帅克解释说,“我想把事情办得更稳妥些,因为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呀!我要用个理由,不能让他们将我搪塞住。现在外边门厅里有我找来的人等着搬那架钢琴,,让他们将它抬到当铺里去,军营神父先生,搬走这架钢琴其实是一件好事既腾出了地方,又能换到不少钱;这样一来,咱们就能够过几天吃喝不愁的清静日子。如果房东要是问起咱们搬钢琴做什么,就说是断了几根钢丝,把它送到了乐器厂去修理。我也跟门房老太太说了,免得她看到把钢琴搬上卡车就大呼小叫。另外沙发我也找到了买主,那是我认识的一个旧家具商。他下午会来。现在一个皮沙发很值钱呢。”

“您吩咐说买两瓶像施纳布尔连长买的那种樱桃白兰地酒,我一下子就买了五瓶,好留着每天都有的喝呀。不然,趁现在当铺还没打烊,让他们把钢琴搬走吧?”

军营神父无奈地挥了挥手。眨眼间,钢琴已经让他们搬上货车运走了。

当帅克从当铺回来的时候,看到军营神父坐在一个开了塞子的樱桃白兰地酒瓶的面前,正因为中午吃到的肉排没炸透而大发脾气。

他又喝得烂醉了,向帅克发誓说,他要从明天开始重新做人,开始新的生活。因为喝酒是俗不可耐的唯物主义,人活着要追求一种精神生活。

他这番富有哲理性的言论持续了足有半个小时。就在他打开第三瓶酒时,旧家具商到了。他叫家具商别急着走,想要和他谈谈,可那人很不给面子,说还要去买一个床头柜。

“可惜啊,我没有这东西,”军营神父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无所不有啊。”

旧家具商离开之后,军营神父跟帅克又说了一些贴心话,做了一次友好的消遣,边谈边喝着另外的一瓶酒。

他们一边喝一边聊,其中谈到了一些军营神父个人对女人和扑克所持的看法。一直到了天黑,帅克与军营神父的友好谈话还在继续。

可是到了晚上,军营神父却又变成前一天的样子,完全把帅克当成另外一个人,并且对他说:“不,绝不,您绝不不可以离开…您还记得辎重队的那个棕色头发见习军官吗?”

这支田园牧歌一般的插曲一直持续到帅克对军营神父说:“你真让人感到厌烦!现在你给我爬到**乖乖地休息,知道吗?”

“好吧,亲爱的,我现在就去睡了,为什么我不爬上床去呢!”他嘟囔着,“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都在五班待过,我还帮你做过希腊文的练习题呢!你在兹布拉斯夫有一栋别墅,可以坐着汽艇游伏尔塔瓦河,你知道伏尔塔瓦是什么吗?”

帅克强迫他脱掉鞋子和衣服。军营神父一边脱一边对一个陌生人提出抗议说:

“各位,你们看啊,”他对着柜子和一盆无花果树说道,“我的亲戚对我是如此的凶狠!”

“我想和他们断绝一切关系!”上床的时候,他忽然用不可置疑的口气说,“就算老天都与我作对,我也要和他们断绝……”

屋子里回**着军营神父的震耳欲聋的鼾声。

在这段时间,帅克还挤点儿时间去了一趟他的老佣人的住宅,只看到了米勒夫人的表妹。她向帅克哭诉着说,:“米勒夫人就是在她用轮椅推先生去入伍的当天被逮捕了,军事法庭审讯了她。但是确实找不到任何能给她够判罪的证据,于是就把她送到斯特因霍夫集中营去了。她还从那里寄来一张明信片。”

亲爱的安宁卡:我们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大家都很健康。住在我隔壁**的女人患上了水肿,这儿也患天花的。除此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正常。我们的饮食不好,有时靠捡来的土豆做汤喝。我听说我家的先生帅克已经去世了,请你打听一下他被葬在了哪里。战争结束后我们也好去给他上个坟、添个土。我忘了跟你说,阁楼黑洞洞的角上有一个匣子,里面放着一条小狗,一只小狗崽儿,他可能有几个星斯没有吃东西了。我想喂它约也来不及,小狗也许真的没命了。

信上面盖着一个玫瑰红的戳子,上面批注:“此函业已经帝国及皇家斯特因霍夫集中营检验。”

“那只小狗真的早死了,”米勒夫人的表妹哭泣地说,“您认不出来您曾经住过的这间屋子吧,那是因为一些女裁缝住到这里了,她们将这里装扮得像小客厅。墙上面都是时装图片,窗台上面也摆满了鲜花。”

米勒夫人的表妹很激动,一直难以平静。

她一直在那儿哭诉着,甚至表现出担忧顾虑,担心帅克是从军队里逃出来的,这样就会连累到她,会给她带来厄运。于是她就改变了态度,仿佛在跟一个****的冒险家谈话。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帅克说,“我很高兴,格依谢瓦夫人,我会让他们相信我是大费周章、很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我还要干掉十五个警卫和军士。您不要跟其他人说……”

当帅克走出那间不肯收留他的房子的时候,他说:

“格依谢瓦夫人,我还有几条领带跟背心在洗衣房里,请您替我拿出来。等我从军队复员回来的时候可以有衣服换。还有,请您注意,别乱动我的衣服。另外,请帮我跟那些睡在我**的小姐们问好。”

之后,帅克又来到“杯杯满”酒馆看了一下。巴里维茨夫人一看到他,便说不会为他倒酒喝,她认为他可能是偷着逃出来的。

“我的男人,”她又开始旧事重提,“他是那么谨慎的一个人,却平白无故地蹲在了大牢里,好可怜呀。有一些人却从军队里逃跑出来,现在自在快活地到处闲转。上周他们还来搜捕您呢!”

“事实上我们比您还要更加小心,”她结束自己的话说,“但我们依旧倒霉,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您那么好运啊!”

这时,一位年长的来自斯密霍夫的钳工走到帅克跟前说:“抱歉,先生,我有话跟您说,请在门外等我一下。”

他从老板娘巴里维茨夫人那了解到帅克是逃出来的,在街上他和帅克交谈了一阵。

他告诉帅克,自己的一个儿子也从军队逃回来了,现在躲在他耶塞纳的奶奶那儿。

帅克向他解释自己不是逃出来的,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硬塞给帅克十克朗。

帅克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晚,但是直到第二天凌晨军营神父才回来,将帅克叫醒说:“明天我们必须给野战军做祷告。你去煮点掺有罗姆酒的黑咖啡,如果能熬点哥洛哥酒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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