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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从利塔河畔摩斯特到索卡尔（第6页）

“上校长官，好像是猫屎。”扎格纳大尉彬彬有礼地代表各位军官回答说。

斯特雷上校立即跑到隔壁办公室，随后便听到那里传来了一阵尖厉的咆哮声，上校狠狠地威胁道，要让办公室里的人将所有的猫屎都舔光。

通过一些简短的盘查，得知那只猫是小文书茨维贝尔斐什在两个星期前带到办公室的。事情查明以后，茨维贝尔斐什就打起铺盖卷被老文书领到禁闭室去了，他要一直守在那儿等待上校先生的命令。

实际上整个会议已经结束了，斯特雷上校气得满脸通红。等他回到军官们那里时，他只不过单纯地说：“请各位军官先生做好万全的准备，听从进一步的命令和指示。”

眼下的社会形式一直令人茫然，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现在帅克坐在十一先遣连连部的电话机旁边已经听到了很多不同的观点，有好的也有坏的。十二连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办公室里面有人听说，一定要等到他们练好了移动目标射击以后，并且把基础射击课程都准备好才出发。但十三连却不同意这一积极的想法，他们在电话里讲道：哈夫利克小副刚从城里回来，他听一个铁路工人说，车皮已经停在了站台上。

帅克从心底里喜欢接电话这工作，不管谁来向他打探有无消息，他都一概回答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有准确的消息能够告诉你们。

他也用相同的方式回复了卢卡什上尉的问话：

“你那里现在还没有新的消息吗?”

“暂时还不能够汇报确切的消息，长官。”帅克就这样毫无改变地回答。

“你这个愚笨的蠢驴，挂上电话吧。”

后来他又接到了好几次电话，帅克十分不容易地记下了连蒙带猜的电话内容：第一件，昨天夜里，因为他没挂好电话就睡了，导致打电话的人根本无法口授电话记录给他，这个电话就是关于哪些人打了预防针和哪些人没打的那个。

第二件，他接到了一个迟到的电话，是有关军需食物问题方面的，其实这事已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搞定了。

第三件，是一个给团所属营、连及各单位的电话记录：

旅部电话第75692号，旅字命令第172号。炊事班堆栈订货的时候，所需各件物品应按照下列次序进行排列：一、肉；二、军需食物；三、青菜；四、军需食物青菜；五、白米；六、通心粉；七、燕麦和麸糠；八、土豆。将以上两项次序改变为：四、军需食物青菜；五、青菜。

帅克给万尼克听这份电话记录时，万尼克郑重其事地表示：这种通知应该丢到茅坑里。

“这是军部哪个庸人凭空想出来的啊，就这样发给各师、各旅、各团。”

之后帅克又接到了一份电话记录，但是对方说得太快，因此，帅克只能像记密码一样将它写下来。

“因为更加接近允许或者同样与此相反然而只是赶上。”

帅克对自己写下来的这堆话感到惊讶，并且连着大声地朗读了三遍。上士万尼克说：“全是废话和胡言乱语。鬼才知道是什么，可能这是密码电话记录呢？也说不定我们连没有密码本，这一份也应该扔掉。”

“现在我要挂电话了。”

电话又好像是精神病一样地活跃了起来，将营地的安静与平和再一次破坏。

而此时此刻，卢卡什上尉正在他的斗室里研究团部送来的密码电文，猜测着密码译法的规则，同时他也在研究着关于先遣营前往西里西亚前线所要走的路线的那个密令。

7217——1238——475

——2121——35——莫雄。

8922——375——7282

——拉布。

4432——1238——7217

——35——8922——35——科马尔诺。

7282——9299——310

——375——788一——298

——475——7979——布达佩斯。

卢卡什上尉一面翻译着这些密码，一面慨叹地说：“别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