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只是个幌子,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秦墨琛明白了。
这场闹剧,不过是一个哥哥用笨拙的方式,拼尽全力保护自己不谙世事的弟弟。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秦墨琛问。
“他的性格你还不知道?”赵子琙苦笑一声。
“告诉他真相,他非但帮不上忙,还会咋咋唬唬地冲到第一线去锄奸,到时候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让他远离旋涡中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番话,苏懒站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那个在商场上冷静自持的赵子琙,此刻脸上流露出的疲惫与无奈,再想到苏家那些为了利益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亲人,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至少,赵家的这本经,底色是暖的。
就在这时,楼上的房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赵子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探出个脑袋,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扭捏。
他挠了挠头,目光躲闪,不敢看自己的哥哥,最后落在了苏懒身上,小声嘟囔了一句。
“那个……非洲真的没有上门女婿吧?”
全场静默三秒。
随后,是赵夫人再也忍不住的笑声,紧绷的气氛,瞬间被这个傻问题冲得烟消云散。
赵子琙看着自己这个活宝弟弟,又气又笑。
他走上前,目光却投向了秦墨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墨琛,家里这摊子事,我没精力再管他。他现在这样,留在家里只会添乱,更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他顿了顿,做出了一个决定。
“墨琛,公司的事我必须全力应对。”
“子默……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也需要有人敲打一下。”
“让他跟着你,我放心。”
“什么?”赵子默眼睛瞪得像铜铃,“哥!我虽然叫你哥,但我俩一样大,不是三岁小孩!我不用人看着!”
“你就是。”赵子琙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什么时候你能分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危机,再来跟我谈独立。”
秦墨琛看了看一脸不服的赵子默,又看了看满眼疲惫的赵子琙,点了点头。
“好。”
赵子默瞬间蔫了。
但转念一想,去秦墨琛那儿,不就意味着能天天见到苏懒了吗?
这不就是拜师学艺的最好机会?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我愿意”三个大字。
于是,半个小时后,赵子默就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表面上哭丧着脸,实则脚步轻快地被“发配”到了静心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