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懒心中一喜。
果然!超度怨灵,是小善,功德虽有,却微不足道。
而诛杀马道士那种以活人精血魂魄为祭品、残害无辜、罪大恶极的邪修,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除魔卫道”!
天道降下的功德,自然是磅礴浩瀚。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她的神魂便能得到修复,不必再像个人形挂件似的黏着秦墨琛。
等彻底治好他的腿,她就能有更多的余力去探寻回修玄界的路。
她真的好想知道,那次浩劫之后,她的师姐弟,还有她的弟子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正出神间,楼下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男声:
“琛哥!秦墨琛!你是我亲哥!你真是我亲哥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苏懒一听声音,便知道是秦墨琛的发小,赵子默。
她轻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随意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慢悠悠地晃下楼。
客厅里,赵子默正死皮赖脸地抱着秦墨琛的大腿……
准确地说,是抱着盖在他轮椅双腿上的毯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你行行好!你看我最近累得跟狗似的还眼巴巴往你这儿跑,你就给我个面子,今晚苏家那个苏语桐的回国宴,去露个脸行不行?”
秦墨琛坐在餐桌边,正慢条斯理地翻着财经杂志,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吐出两个字。
“不去。”
“不是,琛哥,”赵子默哀嚎,“我们家跟苏家那个合作案卡在节骨眼上,他们非得我把你请过去才肯松口,我实在没辙了才来求你嘛!”
他双手合十,作揖道:“你看,你就去晃一圈,喝杯酒就走?”
苏懒下楼的脚步,在听到“苏语桐”三个字时不自觉顿了一顿。
苏家。
苏语桐。
呵,这个世界,可真小。
她敛去所有情绪,若无其事地走到餐桌旁,朝一脸苦相的赵子默点了下头。
秦墨琛一见是她,杂志“啪”地合上。
他抬眸,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一圈,关切地问:“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王医生昨晚来看过,说你只是劳累过度。”
苏懒弯唇一笑,摇了摇头:“放心,活力满满!”
秦墨琛点了点头,朝厨房方向示意了一下,再示意佣人帮她拉开餐桌椅子。
赵子默的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滴溜溜转了几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挪着椅子凑近苏懒。
那表情,看得苏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默哥,有话直说。”苏懒端起温水抿了一口,“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
赵子默“嘿嘿”干笑两声,又凑近了些。
“懒懒妹妹,你看你来海城这么久,也没怎么出去逛过,今晚苏家的宴会挺热闹的,要不要跟琛哥一起去见识见识,就当散散心?”
苏懒沉默片刻,指尖轻点着光滑的桌面,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子默。
“默哥,你知道苏语桐……跟我是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