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钱不可能退钱的,咖啡再苦也比退钱好。
我现在除了红姐一无所有,钱就是**。
换好衣服出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四季阳光咖啡厅。
这个地方消费挺高,不止咖啡还有西餐,人均能到两百多。
上了楼。
雪姐侧着身子看外面,身上白色棉纺衫,一条紧身白色休闲裤。
雪姐的腿又细又长,小腹平坦上身衣服延展性极好,胸前翘挺比谢凤仪足足大了一圈,我急忙挪开视线生怕被发现,不能给她留下猥琐好色的负面形象。
“想喝什么?”
看到我来了,雪姐指了指对面。
“都行。”
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我也只是应付差使。
看着菜单上的咖啡,挑价位中等的随便点了一个。
很快服务员过来了,端着咖啡杯放到我面前。
拿起来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果然苦得像中药。准确说比中药还苦,刚进嘴里还没进喉咙,已经苦得脑仁儿疼。昨晚熬了夜,本来脑子有点昏沉,现在立刻精神了。
“要加糖。”
雪姐拿起旁边一个小盒子揭开,里面四四方方的乳白色糖块:“咖啡就像生活一样苦得很,加一块能减轻些苦涩。加两块半苦半甜,加三块就是一杯奶茶!”
也行吧!
加了三块糖,喝起来还是苦。
点都点了不能浪费,咬着牙一口闷就像喝药。
雪姐伸手拿包,站起来说道:“先去公司处理点事,你去昨天的包间等我,一会儿我来找你!”
“你……”
我有点傻眼:“你有公司?你是老板?”
“你不会觉得,姐姐就是个陪酒的吧?”
看我惊呆了,雪姐笑嘻嘻说道:“难道姐姐的样子,不像做生意的?”
这?
霸哥说她是清水场的头牌之一,到底干嘛的我其实也不清楚。
“姐姐刚进社会的时候,确实卖过几天酒。”看我心思也不在咖啡上,雪姐站起来拿着包朝外面走:“卖酒也看对象,在商K会所卖酒,一不小心就被人下药糟蹋,一觉醒来连被谁睡的都不知道。好几个姐妹,都这样被人祸祸了。风险太大啦,赚钱还少没必要的!”
“所以呢?”
我很好奇:“你现在卖给谁?”
“这是秘密!”
雪姐笑了笑,眼神很得意:“你想学得交学费哦!”
算了!
我现在最大的本钱就是两只手,做不了生意。
以前我爸的朋友里面,好多叔叔都是做生意的,耳濡目染多少听到些,不要脸不要命坑起人无所不用其极。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是我一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能应付的。
下了楼。
雪姐拿了钥匙开车,开车调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