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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储说上①七术②(第3页)

【注释】

①张仪:(·~前310)战国时著名的纵横家。张仪为魏人,于魏惠王时入秦。秦惠文君以为客卿。惠文君十年(前328),秦使张仪、公子华伐魏,魏割上郡(今陕西东部)于秦。当年,张仪为秦相。惠文君于十三年称王,并改次年为更元元年。更元二年,张仪与齐、楚、魏之执政大臣在□桑相会,随即免相。次年,张仪相于魏,更元八年,又相于秦。十二年,张仪相于楚,后又归秦。惠文王卒武王立,武王素与张仪有隙,仪于武王元年离秦去魏,张仪于此年五月卒于魏。

②惠施:战国时期宋国人。

③偃:《书·武成》:“王来自商,至于丰,乃偃武修文。”这里用为停止之意。

【译文】

张仪想利用秦国、韩国和魏国的联合势力去攻伐齐国、楚国,而惠施想与齐国、楚国罢兵不战,两人为此而争执。群臣百官都赞同张仪的意见,认为攻打齐国、楚国为有利,而没有一人赞同惠施的意见。魏王结果听从张仪的意见,而认为惠施的意见不可取。攻打齐国、楚国的事就这样定了,惠施就进宫见魏王。魏王说:“先生不要再说了,攻打齐国、楚国的事果然是很有利的,全国人都认为是这样。”惠施因此说:“不可以不明察呀。那攻打齐国、楚国的事诚然有利,一国人也认为有利,为何有智慧的人这么多?如果攻打齐国、楚国的事确实不利,而一国人都认为有利,为何愚蠢的人这么多?凡是谋划之事,是因为有怀疑。所谓的怀疑,是确实有疑;认为可以的占一半,认为不可以的占一半。如今一国人都认为可以,是大王失去了另一半。劫持君主的人就是使大王失去了另一半。”

【原文】

叔孙①相鲁,贵而主断。其所爱者曰竖牛,亦擅用叔孙之令。叔孙有子曰壬,竖牛妒而欲杀之,因与壬游于鲁君所。鲁君赐之玉环,壬拜受之而不敢佩,使竖牛请之叔孙。竖牛欺之曰:“吾已为尔请之矣,使尔佩之。”壬因佩之。竖牛因谓叔孙:“何不见壬于君乎?”叔孙曰:“孺子何足见也。”

竖牛曰:“壬固已数见于君矣。君赐之玉环,壬已佩之矣。”叔孙召壬见之,而果佩之,叔孙怒而杀壬。壬兄曰丙,竖牛又妒而欲杀之。叔孙为丙铸钟,钟成,丙不敢击,使竖牛请之叔孙。竖牛不为请,又欺之曰:“吾已为尔请之矣,使尔击之。”丙因击之。叔孙闻之曰:“丙不请而擅击钟。”怒而逐之。丙出走齐。居一年,竖牛为谢叔孙,叔孙使竖牛召之,又不召而报之曰:“吾已召之矣,丙怒甚,不肯来。”叔孙大怒,使人杀之。二子已死,叔孙有病,竖牛因独养之而去左右,不内人,曰:“叔孙不欲闻人声。”不食而饿杀。叔孙已死,竖牛因不发丧也,徙其府库重宝,空之而奔齐。夫听所信之言而子父为人僇②,此不参之患也。

【注释】

①叔孙:鲁国的三家之一,三家:指鲁国的三家大夫孟孙、叔孙、季孙氏,他们三家当时掌握了鲁国的政权。

②僇:通“戮”。为杀戮之意。

【译文】

叔孙氏做了鲁国的相国,尊贵而专权独断。他所宠爱的一个人叫竖牛,也独自执掌叔孙氏的命令。叔孙氏有个儿子叫壬,竖牛嫉妒他而想杀了他,因此与壬到鲁国君主住的地方游玩。鲁君赏给他一只玉环,壬跪拜接受了但不敢佩带,便让竖牛去请示叔孙氏。竖牛就欺骗他说:“我已经替你请示了,让你佩带它。”壬因此就佩带在身上。竖牛于是去告诉叔孙氏说:“为什么不带壬去见国君呢?”叔孙氏说:“小孩子哪里用得着去见国君呢?”

竖牛说:“壬已经好几次去见到国君了。国君赏赐的玉环,壬已经佩带在身上了。”叔孙氏于是召壬来见,果然见到壬已经佩带了玉环,叔孙氏大怒之下杀了壬。壬的兄长叫丙,竖牛又嫉妒他而想杀死他。叔孙给丙铸造了一口钟,钟造成后,丙不敢敲钟,让竖牛去请示叔孙:竖牛不去请示,又欺骗他说:“我已经替你请示了,让你敲钟。”丙因此而敲钟。叔孙听到声音后说:“丙不请示就擅自敲钟。”发怒而把丙逐出家门。丙于是出走到了齐国,过了一年,竖牛替丙向叔孙谢罪,叔孙便让竖牛去召丙回来,竖牛不去召回丙而回来报告说:“我已经去召回丙了,丙很生气,不肯回来。”叔孙大怒,派人去杀死了丙。两个儿子死后,叔孙生了病,竖牛借口单独养病而撤掉叔孙的侍卫,不让人进宫内,说:“叔孙不愿意听到人的声音。”不给叔孙进食而饿死了叔孙。叔孙死后,竖牛又不发丧,而去搬运府库里的重宝,搬空了府库而逃到齐国。那叔孙听信所信任的人而使父子三人被杀害,这就是不参照多方面的情况的祸害。

【原文】

江乞为魏王使荆,谓荆王曰:“臣入王之境内,闻王之国俗曰:‘君子不蔽①人之美,不言人之恶。’诚有之乎?”王曰:“有之。”“然则若白公之乱,得庶②无危乎?诚得如此,臣免死罪矣。”

【注释】

①蔽:遮住、遮掩、庇护。

②庶:《玉篇·广部》:“庶,幸也,冀也。”这里用为希冀之意。

【译文】

江乞替魏王出使楚国,对楚王说:“我进入大王的境内后,听说贵国的习俗是:‘君子不掩盖别人的美德,不言谈别人的恶行。’真有这种习俗吗?”楚王说:“有啊。”江乞说:“那么象白公之类的造反作乱,能有希望不危险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可以免去死罪了。”

【原文】

卫嗣君重如耳①,爱世姬,而恐其皆因其爱重以壅②己也,乃贵薄疑以敌之如耳,尊魏姬以耦③世姬,曰:“以是相参④也。”嗣君知欲无壅,而未得其术也。夫不使贱议贵,下必坐⑤上,而必待势重之钧也,而后敢相议,则是益树壅塞之臣也。嗣君之壅乃始。

【注释】

①如耳:人名,春秋战国时期卫国大夫。

②壅:《战国策·齐策》:“宣王因以晏首壅塞之。”《韩非子·主道》:“是故人主有五壅。”《汉书·刘向传》:“赵高专权自恣,壅蔽大臣。”三国魏阮籍《东平赋》:“其君处壅翳蔽塞,窕邃弗章,倚以陵墓,带以曲房。”这里用为蒙蔽之意。

③耦:通“偶”。双数、成对、相对。

④参:《论语·卫灵公》:“立,则见其参於前也;在舆,则见其倚於衡也。”《庄子·在宥》:“吾与日月参光,吾与天地为常。”这里用为等同之意。

⑤坐:定罪,由…而获罪。

【译文】

卫嗣君器重如耳,宠爱世姬,而又害怕他们靠了自己的爱宠而来蒙蔽自己,于是便提高薄疑的地位来与如耳匹敌,尊敬魏姬来与世姬相对,说:“这样来使他们互相等同。”卫嗣君知道自己不能被蒙蔽,然而没有得到方法。如果不让卑贱的人去议论高贵的人,定罪时下级必然要与上级连坐,而一定要等到臣下权势相等后,才敢互相议论,那么这便是更多地培养了蒙蔽自己的臣子。卫嗣君的被蒙蔽也就从此开始了。

【原文】

夫矢来有乡①,则积铁以备一乡;矢来无乡,则为铁室以尽备之。备之则体不伤。故彼以尽备之不伤,此以尽敌之无奸也。

【注释】

①乡:用作动词,通“向”。这里为方向之意。

【译文】

如果箭射来有一定的方向,那么可以堆积成铁墙来防备这一方向;如果箭射来没有一定的方向,那么就要筑成铁室以全面防备。全面防备身体就不会受伤。所以防备全面就不会受到伤害,用这种全面防备的办法才没有奸邪之事的发生。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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