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白玉堂感到肃然起敬,扣完税陈国富到手的钱已经不到三百万了,他明明可以用剩下的钱去购置豪车和豪宅,首先想的却是培养了自己的母校,这比二十年后那帮润到国外的恨国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高裕你呢?”
高裕要比陈国富年轻上好几岁,他的思维明显跳脱一点:
“我嘛,打算将这笔资金用来为国内创办一个资本市场理论基础培训班,专门培养金融相关的基础人才!”
陈国富立马激动地附和道:
“学弟,你这个想法好啊,国内经济正在进一步和国际接轨,未来我们必定会有自己的交易所,还有已经在着手成立的证券公司,都需要大量的从业人员……”
面对着他们的白玉堂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高主管,你的培训班,我可以去开一门金融管理课吗?”
“老板,你也是想过一把‘教授’瘾?”
“哈哈,我正在为找齐老师发愁呢,欢迎,欢迎。”
白玉堂可不是想过一把老师的瘾,这个培训班中的成员必定会涌现出不少券商和交易所的大人物。
作为他们的金融启蒙老师,自称一声金融教父不过分吧?
“要是我们能将培训班的事情做成,那功在千秋啊。”
见三个华裔男人又在嘀嘀咕咕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艾梅利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中文教材,仔细阅读起来。
“女士,你在自学中文啊?”
“你想学,我教你啊。”
就在白玉堂想要手把手教艾梅利中文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玉堂,速归!”
“爸,又出事了吗?”
“有人带头闹事,工人被蛊惑着罢工了!”
工人罢工!
白玉堂一阵头皮发麻,这可不是小事,几千个工人而且都是年轻青壮,造成的混乱难以预估,要是搞出什么大乱子来,美丽国第一个便会找白家麻烦。
上千人的暴动,别说白家打手了,曼哈顿附近的警力全都出动都无法平息这场混乱。
“爸,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工人不是在接受施工培训吗,怎么会罢工呢?”
“哎,要怪就怪我们请来的洋教头肚子里的货太少了,我们的工人兄弟又太好学了,不到一个月就学完了三个月的理论知识。
我只好让洋教头带他们上实践课,他们又很快掌握了现场施工的既定教学内容。
……
时间一长,迟迟没有动工,工人们之间便有意见了,王虎早前便发现有工人对我们的资金产生了怀疑。
今天有人一带头,全都闹着要个说法。”
说到底,还是钱闹的,要是一亿美元的工程款早点到位,根本不会出现人心浮动的事情。
“爸,我怀疑带头闹事的人有问题?”
“你是说有东洋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
“我们白家在工人里素有威望,我们从未断过他们工钱,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认为他们会无缘无故地闹事。”
“行,我派王虎去好好查一查这个带头闹事的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