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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曾以为风骚是坐在丈夫怀里吃冰淇淋(第1页)

第七章曾以为**是坐在丈夫怀里吃冰淇淋

不知道为什么,在大学里,我发现最早恋爱的女孩,往往都不是太漂亮的,甚至是比较丑的。在一次非正式的“民间”评选中,我有幸成了国际外贸系的“系花”,说实话,这个称号一度满足过我的虚荣心,因为这个系女生最多,而且多为“优女”。

那时,我也随大流地恋爱了,但我心目中的爱人,应该是梁家辉版的病态皇帝,贵体欠安,酷爱诗词,常在侍女扶持下,在海棠边咳半口血……我是读琼瑶小说长大的,那种唯美的、言情的氛围,总有亭榭楼台,玉坠曲径,我在其中,葬花或者与“他”赋诗作画……

当我把自己“理想国”和盘托出时,岳锦山笑了,他是我的男朋友,虽然名字土了一些,没有琼瑶式的风韵,但他白净高大,有年轻的秦汉的影子,我理所当然地也把自己比做当年的琼瑶剧钦定女主角林青霞了。婚前一切听我指挥,岳锦山非常合作,这个原来喜欢金庸的男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恋人,实际上,大学校园里,也适合做琼瑶式的美梦,我们这一代女生几乎是读着琼瑶长大的,如果爱情也是一门功课,琼瑶就是我们的启蒙老师,其实也是我们崇拜的“博士后”大师。

水到渠成地,毕业两年后我和岳先生结婚了。我是一个讲原则的人,所以婚前我们只有深如拥抱浅至湿吻的分寸,他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谁叫他高攀了我这朵系花?活该!大学里我隔壁宿舍的那位相貌平平的女生,为了跟一个上海的男生恋爱,轻易地交出自己的身体,因为都是在蚊虫纷飞的野地里进行,没有任何卫生防护,结果因为不洁而得了尿道炎,一个晚上她要上好几趟卫生间,因而她成了众女生议论鄙视的对象。我只是同情她,难道因为长相困难一些,就得丧失自尊去满足或迎合男友的非份要求?我庆幸自己有顶“美女”的花冠,因此可以冰晶玉洁地拥有爱情的制控权。我朗诵,男友就得配乐。

其实,我不是没有绮思妙想,只是遮了一层朦胧的纱。新婚之夜,我完璧归“岳”,岳先生非常尽兴,也心满意足,我婚前的坚守与雪藏,让他赢得了新郎最得意的所有的荣耀,这很值得,我暗自庆幸。当我在他怀里,带点梦幻的口气问他:“现在是何年?天上还是人间?”我新婚丈夫不解风情地回答:“哦,凌晨三点了,睡吧,我手臂有点酸麻了!”当时,我固执地枕着他的手臂,我觉得那很美,虽然不一定舒服。

不到半个月功夫,总之这蜜月还没完,丈夫就露出他狼子野心的本色,在**,变得匪夷所思的“下流”、“粗鄙”,反正当时我用了天底下最难听的贬义词非难他,因为他不再老实办事,而是追求一些让我反胃的花招,我一方面大开眼界,另一方面为他的满肚子“男盗女娼”感到不安、愤怒,有种说不出的羞辱。而他先是求饶,要我有海纳百川的胸襟,开放一些;后是引诱我学习居里夫人的“实验性”,尝试一些新鲜的西式的舶来品,可以增加情趣……我呲之以鼻,全盘否定。那些日子,我们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鸡犬不宁,斗嘴、磨擦、争执,我一度怀疑自己误进“狼”窝,怎么找了一个灵魂如此肮脏的男人?

而岳先生也觉得委屈,并搬出许多光盘来证明他是正常的,大众化的,坦承他以及更多男孩是看着A片长大的,如果说中国也有“性教育”的话,那些地下流通的黄色的盗版光盘就是他们的“启蒙老师”,名正言顺地,他们会照搬那里边的东西,来取悦妻子或者要求太太,就好像我们女生会迷信琼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爱情一样,他们一样坚信光盘中的男女就是夫妻**的样板,没有什么可耻与下流,男人需要这些,因为爱是要“做”的,而不仅仅是“言”情的。我似懂非懂,真的,之前,我至多认为“**”只是坐在丈夫怀里吃冰淇淋,想不到,他对“**”的定义远比这个豪放尖端!

因为我在外贸公司上班,所以借机申请带一些企业到欧洲“办展”,我最喜欢巴黎的风情,露天咖啡厅里,一个人要一杯香浓咖啡,让我重新找回学院爱情的感觉,明净的风惬意清爽。第一天我坐地铁,有些迷路了,一位绅士走了过来,他非常友好地告诉我:“我与你同路!”当地“送”我抵达目的地后,已经走远的他突然转身叫我:“等等,我有话对你说。”当我停下脚步等他靠近时,他躬身虔诚地温柔地吻了我的手背:“谢谢你,你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中国瓷娃娃!”我受宠若惊,但只浅浅一笑致意,我知道我要做中国的淑女,所以要优雅就得自制,不可失态。

20多天后我回家时,把这一幕告诉给岳先生,我亲爱的丈夫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说过了,男人都是食肉动物,那个花心法国佬只顺路送你一程就要了一个吻,而我是你亲爱丈夫,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怎么总那么苛刻小气?”食肉动物?这是一个新名词?那我呢?丈夫给我一个削好的苹果说:“你当然是食草动物了,我们的**观存在剪刀叉!”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第一次正视这一切,过去我只一味排斥、反感,也许我真的忽略了丈夫的感受与心理?在巴黎期间,我无意中在午夜电视里也看到了许多“色情的东西”,很多镜头就是丈夫曾经要我配合做的,不知为什么,在美妙的音乐与高贵的白色床单衬托下,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或不堪入目,原来**“也可以这么美的”。当夜,小别真的胜新婚,我试着自觉抛弃了一个自以为是的“愁怨”的念头,而把“快乐”的神经从沉睡中唤醒,我不是宿命的羊,只吃草,我也可以扮成狼,吃肉,也许,我真的有太多偏见,是读多了诗词,而忘了烤肉?!

所谓“愁怨”就是说,每次与丈夫**时,我总是自虐地把自己定位为“被逼”的角色,因为爱他,所以得答应他,好像真的被他欺侮似的,于是内心酝酿出一些忧伤来,再想象一些女性化的诗词来营造悲惨氛围,如“蚌的眼泪使伤害它的沙子化为内心的珍珠”,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化身为一个楚楚可怜的自我形象来,自己不快乐,丈夫也不知所措。

我逐渐认识到这是不健康的一种心态。与爱的人做彼此喜欢的事,那才是最美的,而且应该是快乐的。“也许美人多长痣,也许美女真的有些性洁癖?”丈夫疑惑地俯下身子轻轻地问我,这一问倒开启了我的心扉,有时,问题是最好的启示,他这一问,让我看清了自己内心的琼瑶式情结,也了解到自己不曾觉察的性洁癖,后来我们一起去咨询心理医师,他们也进步指出我的问题所在,有时,枷锁真的就是一句诗或者一个故事,自己套上去后却不自知,还以为很美!当然,我先生也有责任,他太冒进了,忘了先做绅士,后做“狼”,应该学习巴黎那个绅士,先从手背的吻开始,毕竟我不是铁石心肠,我是女人,水做的,非常有可塑性。他让三步,我进七步,于是,我们有了“七分”的成果。

从此,我渐渐告别那个美丽的“爱情公主”,要做个快乐的“凡俗女人”。这样的人生,才是丰满的,雅俗共赏的,吃肉的时候,酌些小酒;吃草的时候,饮些甘露

房子里盛着最美的爱情

我在建材市场门前的棕榈树下喝完一瓶雪碧,吃了两个冰淇淋,绕着门口转了5圈之后,一个身材健壮的小伙子突然满头大汗地在我面前停下,一边擦脸上的汗,一边喘着粗气说:“你是于娟吧?我是装修公司的许志强。程先生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陪你买东西。”程轶凡的电话也及时跟过来:“于娟,公司临时有个会,我去不了了。装修材料让小许盯着就行了……”

我对着电话大喊:“程轶凡,半个小时后你不露面,咱们就彻底拜拜。”程轶凡在那端不急不缓地说:“我真的走不开,别闹了啊。再说,装修那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懂。好了,我开会去了。”不等我再说话,他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我握着电话,有些尴尬。许志强并没有留意我的尴尬,只是询问我想装什么样的风格,计划要买哪些材料。然后他大手一挥,说:“走吧,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只管跟着我就行。”

我和程轶凡是通过相亲认识的。其时我28岁,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努力工作,希望有一天能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自己的家。如今5年过去了,我依然独身一人,眼看着一拨一拨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如雨后春笋般“蹭蹭”地往外冒,心里的恐慌也像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拔节生长。程轶凡33岁,是一家电脑维修公司的职员,虽是名符其实的王老五,却不是钻石。好在人长得潇洒俊逸,加上他有一套准备结婚的房子,还是相当有**力的。

在我们看了一场电影喝了两次茶散了6小时的步之后,结婚的事情便正式提上了议程。程轶凡的账算得很清楚,说房子是他的,所以装修就交给我,各种家用电器他来买,置办婚礼的事情归我管。我自然明白,一个男人如此斤斤计较,一是他确实没钱,二就是这个女人非他所爱。而程轶凡,二者兼备。好在,我对他,也仅仅停留在一个结婚对象的层面,所以并没有感觉不平等。

程轶凡果然没有露面,许志强带我去选装修材料。我有些萎靡不振,听他介绍哪种材料是环保型的,哪种材料质优价廉,哪种是时下最流行的风格,倒是头头是道。我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个砍价的高手,本来我挺满意的地砖,他愣是挑颜色挑质地,从产地到环保性能,他侃侃而谈头头是道,完全是行家里手。老板头上不断地冒汗,最后成功地从130元一块压到90元。我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男人砍起价来,远比女人厉害。回来后他对我说:“平时没事儿我就喜欢在建材市场转悠,对这些东西自然了如指掌,那些老板看到我就头疼。所以,有我护航,你就放心吧,呵呵……”

那天,一大车材料拉回来,天已经黑了。装卸工早回家了,我犯了愁,怎么弄回去呢?给程轶凡打电话,居然关机,我气得脸都绿了。许志强安慰我不要着急,他来想办法。他打了一通电话,十几分钟后,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便陆续来了,许志强和他们一起往5楼上背砖。一大块地砖压在背上,他的腰像大虾一样弯下来,我要去帮他,他推开我,笑笑说:“别添乱,小心砖掉下来砸了你的脚。”

半个小时后,材料终于卸完了。我要给钱,许志强拦住我:“算了,都是哥们儿帮忙,大家出来混,谁还没个难处?再说,你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然后,他便领着那帮哥们儿散了。

我的心,有微微的潮湿。许志强,他让我在这个初春乍暖还寒的夜晚,感受到了柔软的暖意。

接下来的日子,我陷入了无章的忙乱之中。程轶凡彻底成了甩手掌柜,装修的事不管不问。给他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正在用户家里修电脑。我一趟趟地跑建材市场、陶瓷市场、灯具城、家具城、选择马桶的款式、定做橱柜、退换浴霸……碰巧此时单位又实行了新的考勤制度,迟到一次就暂时下岗。我焦头烂额,十几天的时间,人已经瘦得不像样子。

惟一庆幸的是,还有许志强。他陪我跑市场,教我辨别材料优劣,甚至给我当装卸工,归他管的不归他管的,他都管了。程轶凡偶尔来看一次,不是挑剔我选的门式样不好看,就是指手画脚,让工人按他的方式进行。可他完全是个门外汉,依他的来,不但费时费料而且耽误工期。渐渐的,我不再要求他来看了,我开始依赖许志强,一有事先给他打电话,而不是程轶凡。

装修进行到尾期,我意外地在一天早晨从楼梯上摔下来,小腿骨折。躺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给许志强打电话。电话通了,我只说了一句:“我摔了……可能骨折……”就再说不下去,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许志强简短地说:“你别动,我马上到!”

5分钟后,许志强赶来了,身上还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他不由分说,弯腰把我抱起来,就往医院跑。跑了几十米,才想起来应该打个车。拦了出租车,刚坐上去,又赶紧下来,说怕车上颠簸。他就那样抱着我,一路飞奔,赶到医院时,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依在他的怀里,我忽然竟觉得十分安心。

一直到腿上打上石膏固定好,才想起来应该给程轶凡打电话。程轶凡在电话里说:“你骨折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那装修的事儿怎么办呢?不是还有些材料没买吗?我这么忙……”不等他说完,我就合上了手机。有泪,从眼角溢出来,一点点地,酸了我的心。我以为有没有爱情并不重要,将就一下,就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可是,程轶凡的冷漠,终于打破了我的梦。

许志强帮我办了住院手续,他一直守着我,晚上腿疼得厉害时,他就为我讲故事,讲他的经历。他说:“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跟别的女孩儿不一样。你外表柔弱,让人想要保护你。可是内心又很倔强独立,你太要强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看出来了,程先生对你不好,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流泪。幸福不是能够交换来的。”

我无语。

第四天,程轶凡终于来了。他冷冰冰地说:“分手,当然可以。我们先说说房子怎么办。要么你买下这套房子,总价23万,你先付我7万,余下的分期付款,可以把按揭转给你;要么我付给你装修费用,房子归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是想要房子的,一个多月的奔波,房子里的一个挂钩一块瓷砖都浸着我的心血,眼看着有了家的样子,要舍弃,我心疼。可是,要我一下子拿出7万,也不可能。装修房子,已经花光了我几年来所有的积蓄。

正为难,许志强忽然对程轶凡说:“这房子,我买了。”我惊愕地望着他,他却微笑不语。

接下来的日子,许志强每天在医院照顾我,我问起房子的事情,他只安慰我安心养病,对房子的事儿只字不提。一个月后,许志强接我出院,他并没有把我送回我租住的小屋,却把我带到了新房子里。房子装修一新,淡雅的窗帘,柔软的沙发,宽大的床,一切都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正疑惑,许志强把一串钥匙放在我的掌心,他看着我笑,问:“喜欢吗?”我呆着,如在梦中。许志强又把房产证放在我手里,那上面,清楚地写着我的名字。

许志强说:“房子我买了,但我只有那7万,以后的贷款,你愿意和我一起还吗?”他扳过我的肩,认真地说:“知道吗?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可你,却是要装修新房结婚的。我想,我们是相遇得太晚了,所以,只能默默地照顾你帮助你。可是程轶凡那个傻蛋,他居然不知道珍惜你。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吧,这样我才有机会来爱你照顾你啊。我把房子买下来给你,因为我的爱情是从这里开始的。我把房子,还有我自己,一起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笑了,笑着又哭了。扑进他的怀里,说:“我愿意。”

许志强一把抱起我,在房间疯狂地转圈。而我,在被幸福击晕的那一刻,看到最美的爱情花,在我的房子里正灿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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