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冷笑,“人家韩世勋就因为不愿意入赘,你吕家就要打断他的手脚?从头到尾,你吕家逻辑不就是我比你强,就能无视大夏律吗?”
一番话给吕家人惊呆了!韩世勋也傻眼了。
什么?太子这么做,竟是给韩世勋出头?
这个废物,他何德何能啊?
“刘玄,这是我吕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宁德公主好气!
宫内刘玄找茬儿就算了,现在他还蹬鼻子上脸,找到吕家来了。
当着吕家众人面,命人抽她爹脸,这跟骑在头上拉屎,拉完还要借纸有什么区别?
刘玄翻了个白眼儿,“吕家的家事?怎么,人家韩世勋卖给你家为奴了,还是跟这个死肥妞已经结婚了?既然没有,那孤只是为民伸冤,何来干涉你吕家的家事。”
“你……”
吕月如眼珠子瞪圆,真是要被这个狗太子,气出乳腺癌来。
“你什么你?莫说此事你吕家没理!纵然有理,怎么?我堂堂一个太子,污蔑你吕家又怎么了?”
卧槽!
刘玄真是把不要逼脸,发挥到了极致,你真是演都不演啊。
“太子殿下,你真要为了一个废物,与我吕家为敌?”
吕范闲都快魔怔了,指着懵逼当场,不知所措的韩世勋破口大骂。
刘玄瞄一眼吕范闲,瘪了瘪嘴,“难道孤和姓吕的,不是一直在作对吗?”
“你……”
“行了!老登,别给孤吹胡子瞪眼,韩世勋孤保定了!另外,记住!给孤找条良犬来配Z,不然孤明日还来。”
“……”
在吕家人咬牙切齿中,刘玄转身就走,拍了怕还在懵逼状态的韩世勋,“怎么?还不走,真等着抱大地雷啊?”
韩世勋反应过来,瞄了一眼鸡腿掉地上,从头到尾还在震撼中的吕家二小姐,不跑是傻子!
等到太子一行离开,吕范闲气得咬牙切齿,勃然大怒:“狗太子!安敢如此辱我?老夫一定要去陛下那里告状,讨回一个公道。”
“爹!不可!”
宁德公主一句话,吕家人都直勾勾看着她。
吕虔满是疑惑,“大妹,难道咱吕家今日之辱,就这样算了吗?”
吕月如冷笑一句,“现在狗太子即将和犬戎作战,即便我们去告状,陛下也最多训斥一顿。咱们且让他嚣张几日,等到犬戎南下,就是他的死期。”
吕范闲点头,“好!老夫就看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