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陆清欢回来了啊。
她还要和黎赫白继续在一起。
那岂不是意味着陆清欢往后也不能……
想到这里,白晚梅视线不自觉顺着陆清欢的脸往下挪。
这么一个前凸后翘的美人胚子,以后的日子却只能清汤寡水,什么也做不得。
简直想想就让人难受啊。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院长憋得脸通红。
他是没想到,外面居然都传成这样了?
“黎总的确出了车祸,伤得很严重,后遗症也很多,但谁说他再也不能人道的?”
白晚梅直起身,面带悦色看过去:“你的意思是说他还行?我姐妹以后不必守活寡了?”
陈院长被她说得老脸通红,眼神躲躲闪闪。
虽说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可像白晚梅这样堂而皇之询问得,陈院长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索性挪开视线不看白晚梅,只和陆清欢一个人说话:“黎总那方面确实受损,但并非全然不能人道,而是不稳定。”
“不稳定?”白晚梅像个好奇宝宝,“这玩意儿还能不稳定?你指的是哪方面不稳定?”
陈院长太阳穴突突狂跳,拼了老命才压抑住想要捂住白晚梅嘴的冲动:“他有时候可以一连有感觉很长时间,有时候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如果是全然失去人道能力,我们尚且可以通过针灸等方式进行治疗。”
“正是因为他这种不稳定,让我们束手无策。因为不稳定证明他并没有丧失能力,很可能是一种心理疾病。”
“这些年我也劝过黎总很多次,想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可是他……”
陈院长说到一半也没了声音,垂着脑袋不停摇头。
外人不知道黎赫白为什么这么抗拒心里医生,但陆清欢却清楚。
那是他又一桩旧事了。
她按在床单上的手一点点蜷紧,素白的指腹将床单揉出一道道隆起的痕迹:“我知道了,多谢陈院长。”
陆清欢示意白晚梅送陈院长出去。
门一打开,就见苏斌正对门站着,眉眼紧蹙,满脸担忧地往病房内瞧。
反倒是黎赫白,站在陆清欢视线的死角处,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兜,耷拉个脑袋,不知在想什么呢。
“欢欢。”苏斌想进来,被陆清欢抬手制止。
她往黎赫白那边看了眼:“黎赫白,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