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一旁,对云知舟道:“你且好好养着,娘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霍安陵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让王嬷嬷搬来椅子,她坐在房檐底下,手里拿着一把剑。
她一手拿着毛巾,这剑平时没少被擦,剑中一双深邃的眸子寒光四溢。
突然,她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她拿着剑,突然起身,长剑在她手中犹如飞龙。
一套剑舞结束,院中的海棠花飞舞。
这一幕落在云清辞眼里,她满眼欣赏艳羡。
如此有勇有谋的绝色佳人,正当是便宜了这个狗男人。
霍安陵站在院中,突然心跳咚地放慢了下,面色也看着苍白起来。
王嬷嬷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
“夫人,您没事儿吧?”
“没事,只是好久没炼了,只是有些乏了。”
她帮坐在椅子上,云太傅和柳如烟就气呼呼来了。
云太傅进来时,看到霍安陵坐在椅子上擦着手中的剑,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的样子。
云太傅一进来,指着霍安陵怒火道:“毒妇,你为何为了那个逆子打怀安?
怀安他是太傅府的嫡长子,你差点把他打死了。”
霍安陵眼神狠厉,缓缓起身。
柳如烟也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姐姐,你怎得如此对怀安,他可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霍安陵一步又一步来到云清辞面前,她手中托着长剑,剑尖在地上擦着地面,发出滋啦滋啦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柳如烟被这一幕吓得往云太傅背后躲了躲。
下一秒,霍安陵手中剑唰一下架在她脖子上。
“你刚刚、说什么?”
柳氏吓得哆嗦了下。
“你、你干什么?你要是敢杀我,大理寺不会放过你的。”
霍安陵突然笑了,她目光如炬,落在一旁云太傅脸上。
“老爷,其实我一直都想问问你,知舟也是你的孩子,老爷你为何一直向着怀安?
难道,知舟不是你的儿子?”
云太傅心虚道:“这逆子不学无术,我只是对他失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