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悄悄寻视过,心底暗道:怎么以前对自己就那么不待见,现在却跟换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在土耳其他换魂啦?
“温温啊!”
“哈!”
“哈什么哈!盘里的草莓都快被你吃完了,洵也才吃了一颗,不知道要留给客人?”
陈玉兰瞧自己这女儿,跟丢了魂似的,一点该隐藏的心思都没有。
像她爸,太像了。
没心机,没心眼,什么都兜脸上了。
“阿姨没事的!”
谢洵也帮她说话,“温温就只钟情草莓这一样,她喜欢吃,是我的荣幸。”
“谢洵也。”
温茉闻见这声不经意的称呼,羞臊地把伸到盘子边缘的手拧巴了回来。
“怎么了?”
他还反应不过来?
陈玉兰倒是听得,不好意思地搓了下手,“温温,我去隔壁市场买点菜,你招待客人。”
“知道了,妈妈。”
温茉打竖着眉毛,瞥了眼根本无法共情出她此刻情绪的人,下秒又泄气地投降。
等陈玉兰出院子,温茉才鼓了鼓嘴,巴拉了下身旁人的手臂。
“你刚刚叫我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瞧她别扭,又可爱的模样,谢洵也真的有点不太想跟她说实话。
使坏,想着闹闹她,“说什么?”
“你喊我温温。”
谢洵也动了动眉梢,咸淡一笑。
不装了。
“是啊,我是喊你温温。”
听到他坦然的直白,温茉不太乐意了,“你怎么可以叫我温温呢,这名字除了我爸妈,在外没人这么叫我。”
“哦?”
男生双手负身后,英挺的肩膀,朝小气包的温茉,亲密抵近过半分,“只有家人才能叫?”
温茉小骄傲的,“当然。”
“我以为。。。。”
“以为什么?”
温茉撅嘴,抬眸睨他。
“我以为,你昨晚想通后,我可以改口喊你温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