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三万块,想全拿去做爸爸的保释费,却惨遭嫌弃,拒绝。
而眼下的这些,加上来,都可以抵他们家过好几个月的生活了。
温茉不能理解,谢洵也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角度出发,买这些送来的。
“温茉。”
听着她为花钱心疼的口吻,谢洵也柔下英气的眉眼,轻声唤她,解释,“这些只是我的心意,跟我有没有吃过苦无关。”
他坚定,深沉的言语,不疾不徐。
“难不成非得我吃过苦,才能不花这份钱,做像现在这样的事,难道我就不能用以我觉得对你好的方式,表达出我的心意?”
温茉撑在椅垫上的双臂,微微颤抖。
在认真听完谢洵也的解释后,她有些自悔刚刚不由分说的冲动。
“第一次来你家拜访,我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谢洵也的唇角,扯过一丝他罕见的不确定,“就算我空手来,我知道你也不会嫌弃。”
谢洵也耐心的,跟她讲道理。
“谢洵也。”
女孩羞愧喊他,低低的腔调里,有对他的抱歉。
“可是来的路上,我就只想对你好,怎么能让你更好。”他苦笑,“所以才稀里糊涂地买了这么多东西。”
谢洵也的真诚,不做作,不加以描写的,闪着最璀璨的光。
一点一滴,像不可抗拒的光芒,灿烂地投奔向本以为把自卑藏得很好的温茉。
“别生气,好吗?”
最后,他还是像刚刚那样抬手,碰了碰温茉漂亮又娇软的脸蛋。
只是刚才是揪了下,现在,是指背处的轻轻剐蹭,像在安抚,安抚那颗总在无意间就会觉得不安的心。
温茉没有躲,眼眶湿湿。
她留恋的,也自愿的,想被他触碰。
“温温,草莓。。。。”
陈玉兰话语传来,温茉条件反射地警觉,嗖一下,从谢洵也身边弹了起来。
陈玉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啦,又毛毛躁躁的。”
“没。”
温茉掩耳盗铃地抓了抓两侧衣角,“我这不是瞧见你来,帮你拿水果的吗?”
“睡醒,乖啦?”
陈玉兰不戳破她,又逗了嘴她。
温茉脸瞬间红得跟盘子里的草莓一样,“妈!”
“谢同学,吃水果,等会让温温带你到楼上瞧瞧。”
陈玉兰拉过身后的凳子,“只要你别嫌弃这家里地方小。”
“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洵也就好。”
谢洵也气质优越,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更是矜贵,得体。
他同陈玉兰说话,清冷的眉眼总是敛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