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懒懒,“徐诚安告诉你的?”
“我觉得不像。”
温茉声音越来越小,却还说着,“你。。。很。。。会。。。照。。顾。。。人。”
是啊!
温温。
我很会照顾人。
但,只会照顾你。
“睡吧,看看能不能做到美梦。”
谢洵也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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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茉在谢洵也温声的叫唤中醒来。
“温茉,醒醒!”
“嗯?”
她揉眼,脑袋空空。
眼皮撑起一瞬,又闭上。
谢洵也瞧她贪睡的模样儿,嘴角隐着笑意,又轻声,“该出发了。”
温茉眼珠滑动。
理智归位。
身子直起!
太快了,几乎是意识到后的条件反射。
没把控好距离,幅度,“嘶~”一额头砸跟前人的鼻梁。
自己吃痛完,捂脑袋,还伸手安慰遭殃的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腕被抓住,是谢洵也温温热热的掌心。
但怎么?
温茉眨了下耷拉的眼睫,往上看,是自己顿然失去知觉的手,正抚那鼓挺的鼻骨上。
“对不起谢学长,我。。。。”
“还好,脸刚洗过。”
谢洵也眸色浓浓,是她不曾见过的缱绻。
哂笑时的唇角上扬,也不再是平平的一条直线。
他对她,慢慢敞开心扉了。
温茉羞臊地收拢指尖,想要收回时,骨腕上握着的手则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思绪拧成结,“谢学长?”
“地陪来接我们了,我先带你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