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他柔声,“可能这装饰灯没被长时间这样实在地运用过,有点扛不住,烧坏了。”
女孩的手,很小,很细,很软。
握在手中,像随时会乘风飞去的浮萍。
谢洵也想紧紧抓住,又怕徒劳。
“嗯。”
温茉在他低低哑哑,又极致安抚的话语中,渐渐平静了下去。
没有亮光,两人之间,一片漆黑。
察觉身旁的人开始适应,谢洵也松了松指骨。
却在撤离那瞬,反被轻轻勾住。
他心脏,浑厚地撞了下。
“谢学长?”
女孩唤他。
“嗯?”谢洵也鼻音浓浓。
“可以不松开吗?”
温茉颤巍的指尖,蜷紧,兜住谢洵也的尾指跟无名指,嘴边解释,“我不想一个人,在黑暗里。”
她怕黑,很怕。
谢洵也一直记着。
因为那是陈永良追到学校讨债时,给她留下的阴影。
记忆中,她躺在他怀里,攥着他腰身叫不醒时,谢洵也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所以今晚,他无论如何都要赶来。
“好,不松。”
谢洵也朝她方向挪了挪,另一只手,顺势覆盖而上。
将她的畏怯,稳稳圈在其中。
“睡吧,我在。”
这是在温茉睡意再度涌来前,听到最令她心安的话。
谢洵也,总是有这样的魔力。
一直让她很心安。
“谢学长。”
匀匀的呼吸断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嘟囔。
谢洵也一呼百应,“嗯?”
“你真的是有。。。情。。感。。缺。。失症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