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的心跳,也如数针读秒。
是不是她太着急了。
想太多。
她还不了解谢洵也的病情。
只是单方面以为,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对自己,也有出于本能的好感。
却忘了归根究底,他不懂情感。
失落的无力,不断向温茉的大脑神经,输送谢洵也的沉默回应。
她蔫蔫埋下头颅,自说自话,“抱歉,是我想。。。。。”太多。
“温茉。”
倏然间,她腰窝轻轻颤栗。
是谢洵也的手,打横穿过。
还未缓过神的温茉,就这么水灵灵的,措不及防的,被谢洵也高高大大的身影笼罩在墙与他的中间。
笔挺纯白的衬衣,左胸前的口袋封边上,有只用银丝线手绣的帆船。
只有贴得这么近,挨这么凶,才能清晰看到。
“谢洵也。”
女孩软腔,怯音,却没有生出任何抵抗的反应。
这让谢洵也更加大胆,将她圈在怀中,“温茉。”
他又一次,沉沉着呼吸唤她。
寥寥之间的相抵,温茉偏头贴着他胸腔,耳边,是他隔着衣物撞击的心跳。
深沉,有力。
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混乱。
他是不是也在思考。
强劲结实的臂弯,隔着轻薄的长裙布料,温温热热,又锢得紧紧。
温茉没有过这般被谢洵也紧抱的经验,她没骨气的,羞臊地软过四肢。
“问我为什么对你好?”
他俯身压来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描绘在她早已温烫发红的耳尖,呼吸喷洒,“你就没有自己想过吗?”
踢出去的球,反弹回来了。
温茉木讷,眼睫眨了一下又一下。
“我为什么对你好,你自己就没有好好想过吗?”
谢洵也,这是在反套她话吗。
这人怎么这样啊!
温茉一骨子女孩的羞臊气,起来了。
“这怎么能问我呢!”她娇嗔,撒娇,就在他的怀里。
“我为什么不能问你?”
谢洵也偏头,近距离的视线里,是她乌乌亮亮的头发,还有那烟紫色的发箍。
就这么近的,两人紧贴着。
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窝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谢洵也整颗心,热烘烘的,想向全世界宣布这份失而复得的喜悦。
“是你对我好,当然是你给我答案。”
温茉着急着,别扭的,都要被他绕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