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算了,她不愿意认你也没什么,各人有各人的选择,没必要强求。”
安然点了下头,和我一起回了佛法寺。
原本以为她睡一觉就好了,谁知道晚上我在房间打坐的时候,就被她拉到了寺庙房顶上,说是要一起赏月。
我不禁苦笑着摇头,也知道她不是真的要赏月,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诉说一下心中的苦闷。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
安然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房顶上,看着天边皎洁的月亮。
“和父母吵架了?还是不喜欢读书,还是失恋了?”
我瞥了一眼安然,觉得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出现的问题无非就是这么几种。
“看来你不了解世家,我们家规矩森严,从我记事起,就被灌输各种规矩。”
“大到家族荣辱的规矩,小到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如果违规,不论是谁都要受到家法的严惩。”
安然的眼角滑过一道泪痕,她的语气突然平静下来。
我看向她,突然发觉这个女孩还有另外一面,不傲娇活泼,反而带着几分安静和隐忍。
“我们家也有很多秘密,包括家族秘术,家里的秘辛,许多即便知道了,也不能对外人提及半个字。”
“很多玄门中人都羡慕世家子弟,可以从小生活优渥,学习正统的玄术,却不知道我们要经受多少条条框框的约束。”
“我从三岁开始学道,自那之后尽十年的时间都不曾踏出过家门一步,每天做的就只有学习各种东西,就像是坐牢一样。”
我听了之后,不免有些同情她,再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外公放养,在林子里钻来钻去,逍遥自在。
于是我索性和她讲起我小时候独自抓野兔,独自去摘果子。
和村子里的小孩去乱坟岗探险,被外公知道了打回家暴打一顿。
安然听得咯咯直笑,满脸得羡慕:“真好,自由自在的。”
我们聊了很久,直到夜深了,安然不知不觉间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我独自凝望着月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觉安然动了一下。
阿嚏——
安然冷的打了个喷嚏,嗔怪道:“你都不知道给我披件外套,难怪没女朋友,大直男!”
说完起身,她气呼呼的往梯子方向走:“不理你了,回去睡觉!”
我苦笑了摇了摇头,看着她爬梯子下去了。
次日一早,紧锣密鼓开始了下一场比试,炼丹。
我从来没学过炼丹,所以选择在旁边学习观摩,不参加比赛。
安然在炼丹方面却很厉害,在小组比赛中脱颖而出,两天后更是拿下了冠军。
而谢颖颖和她同台比赛得了第二名,中年道长在颁奖的时候,盯着两人愣了一下。
他停在谢颖颖跟前,轻咳了一声喊道:“安然。”
安然立刻举手,笑道:“这呢。”
中年道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迅速走过去,将奖品递给安然。
显然他刚才差点将两人认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