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多依然傲慢地在大桶上阔步走着,一边走一边说:“我早就说过,别来惹我们,我们可不是好惹的,再说,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过错,你们应该明白。”
“快回去工作!”船长大吼。
“除非你好好对我们。”斯基多不妥协。
“快回去!”船长大吼。
斯基多看着暴跳如雷的船长:“我们才不会和你们动手,除非你们先动手,当然,要是答应我们的条件,也许并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好吧,我不惩罚你们了,但你们都得下到你们的船头楼去,我要把你们关起来。”船长耍着花招。
“我们去吗?”斯基多问大伙。
大多数人不赞成去,只有少数人说可以去。最后,大家都听从了斯基多,进了船头楼。等那些水手一进去,船长和自己的手下就跳过障碍物,冲到舱口,把盖板抽起来,紧紧地盖住出口,用手压住。等到茶房拿来一把大铜锁之后,船长便把舱口给锁住了。在锁住之前,船长还向里面说了些什么。里面一共锁了以斯基多为首的十个人,剩余在甲板上的二十几个水手是中立的。
斯基多他们就这样被镇压了。整整一夜,高级船员们都守着锁住的舱口,生怕他们跑出来。可是一夜过去了,平安无事。剩余的水手还在抽水,水泵昼夜响着。以斯基多为首的闹事的十个人就这样被船长关在了船头楼里。
太阳出来之后,船长走到舱口,敲了敲舱板,让被关住的人上来去干活。可是,下面的人呼喊着拒绝了他。于是,船长叫人给他们往下面扔了几块硬面包,又送了一些水,就离开了。
持续三天过去了,都是这样。
第四天早上,船长照例来进行他的问询。这次,舱底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乱糟糟地争吵了一阵。再过了一会儿,四个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对船长说他们可以去干活。面对投降上来的人,船长顿时产生了一种胜利了的优越感。
“谁能受得了里面浑浊的空气,忍受得了饥饿,承受得了对可能受到的惩罚的恐惧呢?”船长洋洋得意地想。他又向舱底的斯基多强调他的条件,强硬多了。
舱底的斯基多正在气头上,不客气地拒绝了他。
第五天早上,又有三个人挣脱了挽留跑了出来,这样,剩在里面的就只有三个人了。
“还是出来,规规矩矩干活的吧?”船长挖苦着里面的斯基多,又用锁把出口锁了起来。
这时的斯基多,由于伙伴的背叛和船长的挖苦,气恼得几乎要疯了。他的两个伙伴看着他,他们直到现在还是一条心的。终于,斯基多提议:明天早晨,等船长再来嘲弄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拿着他们剁肉的刀冲出去,直冲向船尾,见人就杀,如果能够得手的话,就把整条船都占领。他的两个伙伴没有反对他的提议,同意了。他们发誓要这样做,而且都争着要第一个冲上去。斯基多坚持自己先上,其他的两个人谁也拗不过他。于是,他们心里开始设计起同接着闹事截然相反的诡计来,那就是:抢先投降以求得宽恕。
入夜,斯基多打起盹来。他的两个同伴迅速行动,把他绑了起来,而且还塞住了他的嘴巴。之后,他的两个同伴便大声地呼喊起来。船长怀疑出了凶杀案,只几分钟便带着全副武装的人来到了舱口。他们打开锁和舱板,斯基多最后的那两个同伴便把被绑着的斯基多揪了出来。这两个人揭露了斯基多的阴谋,并向船长讨赏。然而,船长根本没有理睬他俩的讨好,而是叫人把他俩也绑了起来。这三个人被并排地绑在后帆的索具那里,像是被绑着的三片肉,一直到天亮。
“这些恶棍,连吃死人的鹰都不会来理你们。”船长恨恨地诅咒。
天亮了以后,船长把所有的人都聚集到这儿来了。他把闹过事的跟没有闹事的分开,然后先对闹过事的那些人说:
“本来,我想要把你们全都毒打一顿,因为只有那样才公平,但是既然你们适时投降了,所以也就饶恕了你们。”
接着,船长对这些人一顿臭骂,之后也就放过了他们。船长回过头来,面对着斯基多他们三个人。
“至于你们,我想应该先剁烂,然后送到炼锅里去炼。”
船长拿起鞭子,开始狠狠地抽打起斯基多的最后两个伙伴来。一阵鞭打过后,那两个人连骂也骂不出来了。
“打得我手腕都扭了,可是我还是饶不了你们,来人,把斯基多嘴里塞的东西拿掉,看他还说什么?”
船长命令道,一边把下面的目标对准斯基多。
有人拿走了斯基多嘴里塞的东西。
“我想说,如果你要打我的话,那么我就会宰了你。”
斯基多坚定地说。
“你还敢吓唬我。”
船长举鞭欲打。
“我劝你还是别打。”斯基多镇定地说。
“我就是要打。”船长的鞭子要往下落。
这时,斯基多又说了几句什么,只有船长能听得见。
让人惊奇的是,船长听了这几句话后,竟然吓得往后退缩,在甲板上来回踱了两步,随即把鞭子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