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耳他岛水手(斜躺着,挥着帽子):
“现在请海浪。它们的缨穗很快就会摇动起来。”
“可惜这些海浪不是女人,如果是,那我情愿淹死,永远跟她们一起跳舞!她们那交叉的双臂下藏着熟得快要爆开的葡萄,她们在跳舞中挺起暖烘烘、气喘呼呼的胸脯送过来的眼波,地上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甜蜜,天上也可能比不上!
西西里水手(斜躺着):
“别跟我说那个!你听着,小伙子,四肢飞速晃动,腰肢柔软地扭动,羞羞答答、抖抖颤呃!嘴唇!胸脯!屁股!都抖动个不停,不断地接触又分开!可别去试那个味,你得注意,你会吃不消的。呃,异教徒?”
(捅了捅他。)
塔希提水手(斜躺在席子上):
“万岁,我们那些舞女神圣的**!希瓦!希瓦呀!啊!举目是低低的帐篷和高高的棕榈树的塔希提!如今我仍然躺在你亲手编的席子上,只是下面不再是柔软的泥土。”
“我看到人家在树林里把你编好,我的席子!头一天我把你从林子里拿出来时,你还是绿油油的,如今已经破旧干枯了。”
“哎呀!你我都是不堪回首!要是就这样把它移植到那边的水土,那又会怎样呢?当山洪从皮罗希提的顶峰跃下淹没村庄时,我不是听到了咆哮声吗?”
“该死!该死!起来吧,挺直腰杆,去迎接它!”
(一跃而起。)
葡萄牙水手:
“汹涌的波涛多么凶猛地冲击着船身啊!准备收帆吧,伙伴们!风在乱刮一气,就像是交叉的剑,马上就要刺过来了。”
丹麦水手:
“噼啪,噼啪,老船呀!只要你还能噼啪一气,你就还挺得住!”
“好得很!那边那大副可生怕你会出事。他的恐惧不亚于卡特盖特岛要塞,它正在那里用风暴冲击下的大炮和波罗的海抗争,而大炮上的海盐都结起了硬块!
南塔开特水手丁:
“提醒你一声,他是接到了命令的。我听见埃哈伯跟他说要他坚决顶住暴风,有点像人们用手枪打开排水口一样,把船直冲过去!“
英国水手:
“该死,不过这老头确实了不起!没得说,我们这些小伙子非帮他捉住那条大鲸不可!”
全体水手:
“对!对!”
曼克斯岛老水手:
“那三根松木桅摇得好厉害!松树是最过硬的树,随便移栽到什么土壤上都能成活,而这里,除了水手们身上那不能称其为泥土的泥土外,什么其他的泥土也没有。”
“稳住,掌舵的!稳住。”
“这种天气,不畏惧死亡的也会赶紧往岸上跑,海船会翻会破碎,我们的船长是有胎记的。瞧瞧那边,伙伴们,天空中也有个胎记,样子好恐怖的。”
“你们看,其余则是一片漆黑。”
大个儿:
“那又怎么样?谁怕黑就是怕我!要说黑,我数头一号!
西班牙水手:
(旁白)他想吓唬咱们,哦!——旧恨还没有消哩。
(挺身而前)
“嘿,镖枪手,在你们黑种族里,无可否认,是人类的黑暗面,而且是恐怖到极点的黑暗面。
大个儿(凶狠地):
“胡说。”
圣·约哥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