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瑞世也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在他身边。
“老师也住这里吗?好巧。”她轻声说,仿佛真的是偶遇。
林哲瞥了她一眼。
“嗯,对门。”
叮。
电梯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走了进去,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排风扇细微的嗡鸣。
鲜红的数字从1开始,向上跳动。
长崎瑞世看着那变化的数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时机到了。
“滅日老师。”她先开口。
“嗯?”林哲靠着梯壁,双手插兜,一副随时能睡着的模样。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她的语气诚恳,无可挑剔。
“都说了是小事。”
“关于键盘手的人选……”长崎瑞世话锋一转,声音放得更轻,像是随口一问,“老师已经有头绪了吗?”
林哲打了个哈欠。
“没。”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随便找找呗。去LiveHouse附近贴个条,或者问问人,总能找到的。”
成了。
长崎瑞世的心脏因为兴奋而漏跳一拍。
她要的就是这个回答。
一个没有计划的计划,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故作迟疑,仿佛在斟酌。
“那个……老师,我其实……”
她停顿了一下,成功吸引了林哲的注意。
“我好像,知道一个可能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