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外卖盒子堆积如山。
“萨斯给那家伙到底死哪儿去了?都三天了!三天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是不是被人绑架撕票了?”
电话那头的朋友被她的咋咋呼呼吵得耳朵疼。
“你小点声!我刚打听了一下,你家那个‘萨斯给’,好像在青城医院住院呢!”
“什么?!”
鹿鸣一听这话,刚才的萎靡一扫而空。
“医院?他怎么了?受伤了?严不严重?哪个病房?”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机关枪般射出。
得到确切的地址后,鹿鸣“啪”地挂掉电话。
她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还算干净的卫衣套上。
踩着拖鞋就往外冲,甚至差点被门口的垃圾袋绊倒。
“萨斯给!你个混蛋!”
“受伤了也不知道给兄弟说一声!我看你是皮痒了!”
青城医院内。
林哲和闫芊铃几乎同时摘下耳机,相视一笑。
闫芊铃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健康的红晕,那双曾经死寂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跳跃的星光。
“这是什么曲子?”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从来没听过!难度不算高,却又有极强的节奏性!”
“感觉……写这首曲子的人,一定是个很纯粹的人吧?”
林哲闻言回应道。
“确实很纯粹,纯粹的啤酒人。”
“啤酒人?”
闫芊铃愣住了,这个词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怎么会呢?这旋律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酒鬼能写出来的啊?”
在她的世界里,伟大的作曲家要么严肃,要么癫狂,但绝不会和“啤酒”这种东西挂钩。
可林哲却一本正经地解释:“爱喝,能喝,酒量大。”
这三个词一出,闫芊铃的脑袋宕机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眼,仔仔细细打量起林哲。。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嗜酒如命的人啊?”
林哲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正在恢复知觉的手上。
“这可不是我的原创。”
“只是因为我单纯喜欢他的曲子而已。”
他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信?打开你的手机,去查查就知道了嘛。曲子的名字是,《世界如此可爱》。”
闫芊铃将信将疑地拿起手机,用还不太灵便的手指,一字一字地输入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