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看到,林哲偶尔会因为闫芊铃一个微小的进步,而露出赞许的微笑。
宋玉秋不是没见过林哲对谁那么有耐心,那么温柔。
只是那时的她完全认为那就是理所应当的。
但现在看来么…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我宁愿躺在病**的是你!”
“我宁愿你断手断脚,变成一个废人!”
那天自己吼出的恶毒话语,每个字,都在抽打着她的理智。
“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我怎么可以……那么说他?”
宋玉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想冲进去道歉,想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她的腿却不知道这么的,就是不听使唤。
她怕看到他厌恶的眼神。
最终,宋玉秋只能像个可悲的偷窥者,在门外站一会儿,然后仓皇逃离。
……
济世堂药店。
秦晚正心不在焉地整理着药材。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
师兄……真的和那个宋总彻底掰了?
那天宋总哭着跑出了医院。
这几天,也再没听过宋总去病房的消息。
那……那个弹钢琴的女人呢?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是话本里才有的桥段吧?
师兄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秦晚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窗外。
她当初来到青城,确实存了再见师兄一面的私心。
儿时那段短暂的教导,是她灰暗的学徒生涯里唯一的光。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变得足够优秀,总有一天能和他并肩而立。
现在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但……
秦晚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宋总已经出局,那个钢琴家只是因为报恩。
只要他们一天没有确定关系,只要他还没有戴上属于别人的戒指,那自己……就不算彻底没有机会!
对!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
与此同时,某个乱糟糟的公寓里。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红烧牛肉面!香菇炖鸡面!酸菜肥牛面!我都快吃吐了!”
鹿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对着手机屏幕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