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病历板,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金阿姨,醒了?”
他开口,声音温和清朗,带着医生特有的令人安心的语调。
“感觉怎么样?午睡睡得好吗?”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落在金素仪紧紧抓着郁瑾的手上,以及郁瑾脸上那抹来不及掩饰的为难。
最后,他的视线与郁瑾短暂交汇,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金素仪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但她显然不认识这位医生,只是下意识地松开了些抓着郁瑾的手,眼神里带着戒备。
“你是?”
“我是您的主治医生。”
司徒遂年走上前,态度自然从容,他在床尾站定,并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一个令病人感到舒适的距离。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盒和水杯,然后目光温和地回视金素仪。
“主治医生?”
金素仪打量着他,眉头依旧蹙着。
“是你啊…”
她总算想起来了,想起这个年轻的男医生经常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是,我今天有空,特地来看看您。”
司徒遂年语气平稳地解释,他翻了一下手中的病历板,声音依旧温和。
“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您想要些新衣服和首饰?”
金素仪像是找到了能主持公道的人,立刻抱怨道:“司徒医生,你看看我穿的这都是什么?这料子,这款式,怎么见人?还有,我女儿来了,她也不知道给我带些像样的东西来。”
她说着,有些怨怪地瞥了郁瑾一眼。
司徒遂年认真地点点头,表示他在听。
他合上病历板,双手随意地插进白大褂口袋,姿态放松却专注。
“嗯,我理解。”
金素仪见他表示理解,语气缓和了些。
“就是啊。司徒医生,你看能不能跟我女儿说说?让她赶紧回去把我那些东西取来。我这样实在没法见客。”
司徒遂年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郁瑾,郁瑾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无声的恳求和无助。
司徒遂年目光沉静,对她微微眨了下眼,示意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