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成,你要去哪儿啊?”
她看见郁瑾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而周津成似乎有开车追上去的意思。
郁瑾怎么会认识周津成?
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平时的工作更是毫无关系。
“你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你了。”
周津成从服务生手里接过车钥匙,敞开车门,长腿一迈。
盛黎气得跺脚,他平时就算对陌生人都绅士的不得了,现在却这么对她。
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放。
门口站着的两个服务生,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带着嘲讽和冷讥。
明明是周津成主动约她的,怎么成了她热脸贴冷屁股。
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她只以为他是许久没跟她见面,不熟悉的表现。
现在看来他也是有情绪的,也有着急的时候,只是不对她如此。
盛黎攥紧手包,眼眶绷紧,她从来就不是轻易服输的人,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周津成爱上她。
只是,郁瑾跟周津成认识这件事,她怎么也想不懂。
或者说,周津成是因为那个陌生男人追出去的,这更不合理。
他性取向绝对正常,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在跟褚家大小姐谈恋爱,正是热恋。
她知道自己比不上褚南倾,论身份和地位,褚家比她家强百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亲密无间。
不过,上天也是眷顾她。
周津成分手了。
听周芷说,褚南倾死在牢里了,只是周津成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司徒遂年送郁瑾到家,两人站在楼下又说了好一会儿话。
“放心吧,金阿姨目前情况很稳定,昨天又有些闹脾气,不愿意吃药,不过好在她看见我,兴许觉得有些眼熟,情绪就好多了。”
司徒遂年低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专注深情。
“你天天去疗养院,不用去医院的吗?”
郁瑾稍微侧开身体,低下头,不经意地躲开他视线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少女的羞涩。
“我上班前或者下班之后去看望金阿姨,我不觉得累。”
“只是,你有好几天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