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女儿。。。她现在来不了。”
郁瑾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金素仪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被人害了,在监狱里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她出狱的那一天。”
这时,负责照料金素仪的护士端着水杯和药片进来了,笑着打招呼。
“郁小姐来了。”她走到金素仪身边,柔声说:“金阿姨,该吃药了。”
护士一边帮金素仪准备药片,一边习惯性地对郁瑾低声解释,语气带着些宽慰的意味。
“金阿姨今天状态还不错,挺清醒的。”
“就是。。。唉,她还一直以为她女儿只是坐牢,不知道人其实已经。。。”
护士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以为金素仪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不明白。
金素仪拿着水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温水洒了出来,浸湿了病号服的前襟。
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护士,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破碎,“南倾。。。她怎么了!”
护士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色瞬间白了,慌忙想解释:“金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听错了。。。”
“她是死了吗?
”金素仪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片炸了一地。
她枯瘦的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指甲抠得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南倾。。。我的南倾死了?不会的。。。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瞬间涣散,充满了疯狂的恐惧和绝望,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我的女儿啊,不会的,她没死,你们把她还给我!”
护士慌了神,急忙上前想按住她:“金阿姨,您冷静点,别激动,是我说错话了。”
但金素仪已经完全失控,力大无比地挥开护士的手,哭嚎声撕裂了房间的宁静。
郁瑾一步冲上前,没能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她感觉到脚底被玻璃划伤,有黏腻的鲜血弥漫在脚底板上,疼痛感瞬间袭来。
她顾不上伤口,蹲下身紧紧抱住金素仪颤抖不止的身体。
金素仪在她怀里剧烈地挣扎,指甲划伤了郁瑾的手臂,哭喊声刺痛耳膜。
“金阿姨,金阿姨您看着我。”
郁瑾用力抱紧她,声音压得很低,贴在她耳边急急地说。
“您听我说,她没死,南倾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