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给他了,他也没有要剥螃蟹吃的意思,姿态慵懒地靠在餐椅上。
“两位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要负民事责任的。”
司徒遂年沉默地看向郁瑾,裴相山则是直接问出口:“你什么意思?”
周津成视线冷沉,没有搭理旁边的裴相山,反而将目光落到郁瑾身上。
“你知道他们今晚要来?”
郁瑾如实摇了摇头。
周津成抬起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语气漫不经心:“在屋主不知情的情况下,未经任何形式的邀请,擅自进入其受法律保护的住宅。”
他目光扫过桌前的两个男人,坐直身体,严肃起来,继续说:“毫无疑问两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私闯民宅。”
郁瑾皱了皱眉头,看着他说:“我也不知道你今晚要来。”
她声音冷冷清清,眼里有种固执的劲。
言外之意,他也算私闯民宅。
周津成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抬起眼皮看着她,眼神里有几分疑惑,与她对视几秒,沉声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你的律师。”
他凝视着她,眼底晦暗不明,暗色翻涌。
郁瑾被他盯得心里发怵,赶紧移开视线,随便看向什么地方。
“你这是歪理。”
司徒遂年打断他的话,有些气愤。
“我是郁记者的朋友,而这位裴警官,是郁记者的哥哥,自然也该坐在这里。”
裴相山脸色有些难看,他三番五次被司徒遂年说成是郁瑾的哥哥,他能接受这个称呼,但是不能接受他说出口。
他是小瑾的什么人,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是吗?”
周津成嘴角动了一下,视线从裴相山和郁瑾两人脸上扫过。
他还真让人查过了,这两人毫无血缘关系,更没有相熟的亲戚。
裴相山究竟为何跟郁瑾扯到一起,他能猜到个大概。
或许跟褚南倾有关,裴相山是当年处理褚家案件的刑警之一。
桌前很安静,没人回应他的话。
显然不是。
司徒遂年愣神,看向郁瑾,他想要一个解释,可是仔细一想,他有什么身份索要解释呢?
是他贸然前来,借着送报告的名头探望她。
她有几天没去疗养院了,他心里挂念着。
连他师妹都看得出来,他快得相思病了,应了那句医者难自医的话。
“你不需要为难,我可以离开。”
司徒遂年起身,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