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活人禁区,部队拉练,也只敢在外围转转。”
“是啊,以前有巡逻队误入深处,就再也没出来过!”
众人七嘴八舌,都在描述黑雾谷的可怕。
这时,警卫员张虎带着人,吭哧吭哧抬来了几个大木桶。
“团长!烈酒和淘米水,都弄来了!”
“烈酒浸湿毛巾,擦拭全身,长苔藓处要用力。”
“淘米水,想办法灌下去,漱口也行。”
姜芷这话一出,医疗队又炸了。
“什么?”
“真用烈酒擦身?病人高烧,皮肤脆弱,会烧坏的!”
“还要灌淘米水?万一呛进肺里,就是吸入性肺炎!”
陈建军再次暴跳起来,这比他听过的所有土方子还要离谱。
“陆团长!三思!这绝对不行!”
陆向东脸若冰霜,目光扫过张虎。
“没听见姜医生的话吗?”
“执行命令!”
张虎一个激灵,腰杆挺得笔直,吼声震天:“是!”
他立刻带着战士们,冲进了隔离小楼。
“唉!你们!”
陈建军等人被拦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隔离小楼里那令人心悸的野兽嘶吼声,渐渐小了。
疯狂撞击床板的声音,也慢慢平息。
最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陈建军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出事了!
十七条人命,就这么被一个黄毛丫头的土方子给折腾没了!
他正要冲进去,隔离小楼的门,开了。
张虎一脸狂喜地跑出来,话都说不利索。
“团……团长!神了!真的神了!”
“兄弟们……他们……他们都安静下来了!不发疯!也不吼了!”
什么?!
在场所有的医生护士都是一惊。
陈建军推开张虎,冲到门口朝里望去。
病房里,十七个战士,虽然面色灰败,但全都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弱却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