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跟顾间舟离开一段时间,就这样让两个人在家中带着,墨听霜总觉得心里牵挂着事。
两人如法炮制,按着上次的方式,翻墙进了墨家。
院子里到处黑漆漆的,因为仆人都遣散了,没人打理看起来有些落寞。
大部分屋里都是黑漆漆的,只除了其中一间,亮着微弱的光。
墨听霜冲着顾间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人跟着走到了窗户下。
“娘,我们还要在这里藏多久。”
墨听雪明显是躲得有些不耐烦了。
明天跟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日子,她受够了。
她想过跟以前一样的生活。
“娘我们做什么要害怕墨听霜那个贱人,若不是因为她,我们现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屋里墨听雪生气的将碗摔在了地上,她还是跟以前一样,闹着脾气。
邹氏很想纵容女儿的娇怒,却更知道按着现在她的处境是没有办法再浪费的。
“我们现在吃饭都成问题了,别浪费粮食。”
“你就知道怪我,谁让你当初做哪些事情的,搞得现在我要活的像个阶下囚
她现在甚至是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救她出来。
只是想着眼眶还是红了。
墨听霜听声音断断续续的,心中有些急切了起来。
悄悄推开了窗户一角,墨听霜看清了里面的几个人。
邹氏还在吃饭,她本来头发是竖起的正常妇人发饰,现在却将一缕头发放了下来,遮挡住了半边脸。
墨听霜瞧着可疑,那边女人又动了一下跟墨听雪说着话。
然后墨听霜便看清了邹氏额头上落下的刺青。
古代对于罪奴的处置方式就是在脸上纹刺青。
刺青样式不同,代表着所犯罪行的不同,也像是一种罪行的警示。
虽然邹氏是被墨听雪从大牢里用赎金赎出来的。
但依旧改变不了她自身是入狱奴隶的事实。
“娘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出去采买,少不了还是要麻烦你。”
墨家的家产官府是判墨听霜跟墨听雪平分的。
墨听雪的大部分用来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