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道:“别跑,慢慢走。”
林雾答应一声,走进房间,关上门,转化成兽身,把裙子叠了下,推到一边。
床太高了,她抱着裙子不好跳上去,只能先放到地上,等回来再洗。
推开门出去。
江慈也已经换好鞋子,手里提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她给他找的衣服。
见她出来,他蹲下身冲她伸手。
林雾跳过去,被他抱起,揣进怀里。
他穿的外套里面有个大口袋。
林雾团进去正正好。
江慈隔着衣服摸了摸团在胸口的小兔,扬起嘴角,推门出去。
这房子在六楼,没装电梯。
可能都去上班了,这会儿也没人。
江慈走到一楼。
房东坐在门口刷终端。
竖屏光幕里,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伴着流行音乐跳舞。
“出去啊。”
房东看过来道。
江慈点了下头,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又道:“我说,那姑娘呢,昨天都是你抱着来了,今天还不见人,真把人玩坏了?”
他语气轻佻,表情猥琐。
江慈停住脚步,侧脸看他:“管好你的嘴。”
房东愣了下。
不知怎么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收敛起嘴脸,没敢再说话。
江慈没再理会他,走出巷子,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方,放出机甲。
机甲站在那里,缺了个胳膊。
昨天碰见那个房东也是凑巧。
现在大白天,拿着硕大的机甲臂行走,有点引人注目。
江慈想了下,将机甲脸朝下放倒,踏上机甲背部,开始徒手拆机翼。
他胸口动了动,从领口探出个小兔脑袋。
江慈被她可爱到,含笑道:“等一会儿就好。”
小兔仰头看他,红宝石似的大眼睛充满担忧:“你身上有伤,不能做大动作的。”
她说着从他怀里跳出来,小爪子摁在充满弹性的机翼上。
“拆这个不难吧,你教我,我来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