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趴伏下来。
硕大的脑袋都有前面房子一层楼高。
那双在阴影里跟两盏绿油油大灯笼的眼睛,现在是黑色的。
鼻梁宽阔,黑色鼻吻有些粗糙。
鼻翼翕动时喷出灼热的气流。
这是,狼。
她呆了呆,忽然想起他身上的伤,连忙坐起来,往他身上看:“江先生,你怎么兽化了?这样,你身上的伤肯定会开裂的,你快转化人形我看看。”
“没关系。”江慈温柔的看着她,“你帮我把那些东西挑出来,又睡了一觉,我好多了,元老院的人会找过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兽身行动快一些。”
林雾怔了下:“休息一晚也不行吗?”
她还想着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
“不行,会被抓到。”江慈安慰道,“困了的话,可以在我身上睡。”
林雾摇头:“你身上还有伤呢,兽化会让伤口撕裂,又不休息,你的伤会恶化,撑不住的,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江慈还是道:“不行。”
元老院的人可能没那么快过来。
江烬就不一定了。
他会亲自过来。
小兔子会被他带走。
再要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但势必会撕破脸。
小兔子会知道他在她身上下蛊。
这个时候知道,对他的计划无疑是致命的。
后续也无法展开。
所以不能留下。
林雾不知道他的心思,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好同意。
这时,那男人拖着个大大的编织袋出来,点头哈腰道:“大爷,东西收拾好了,您,您看看?”
江慈站起身,抬爪在那编织袋里划拉了下。
他要的东西都有。
“把口袋封住。”
他吩咐道。
那男人连忙照做,把编织袋的拉链拉上。
江慈用尾巴穿过编织袋提手,顺到尾巴根,然后卷住小兔子放到脖颈上的软毛里。
那男人见他要走,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刚放下。
一只巨爪突然拍过来。
“啪呲——”
血污溅了一地。
那男人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便送了命。
江慈甩了甩爪子,转身离开。
林雾听见声音,伸爪扒开他有些蓬松的尾巴毛:“怎么了?”
那人一看就是这里的地头蛇,害了不少人,留不得。
只是那种血腥的场景不好叫小兔子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