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摇何广白的胳膊,“爸爸!你别只看着啊!”
何广白无奈摇头,看向江烬道:“阿烬,你大哥虽然武装力量不如你,但人多势众,又拿下一个核矿的经营权,实力大增,你要真想动手,胜算有,但恐怕会元气大伤,反倒叫外人得了好处。
我虽然被下放到九区,可政治影响力还在,帮你消耗江家还是能做到的,但还是那句话,师出无名,你得做我何家女婿。”
江烬看向红透脸,紧张望着他的何文珠,笑道:“文珠小姐美丽动人,能跟她结为连理,我求之不得。”
何广白哈哈笑起来:“好,好!”
当夜,江烬留宿何家。
应付走何文珠,关上门。
江烬脸上的笑意顿收。
从兜里摸出烟,往阳台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那个闻不得烟味的人儿并不在身边。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心里一阵烦躁。
他妈的他也是贱。
竟被个白眼兔驯成这样。
抽个烟还要顾及她。
一时也没心情了。
他扔开烟,仰面靠在沙发上,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女孩躺在医疗舱内的模样。
她是犯了错。
但如果不是那个废物男人,她也不会这样。
何况前天晚上,他都那样罚过她了。
他又坐起来,拉出终端光屏。
通讯栏里,第一个就是小兔。
设置的头像是一只雪白毛团,团坐在一只大手掌心,一脸的惊恐。
那是第二次见面,他给她拍的。
她那时候应该很害怕。
往后呢。
是害怕,还是恨?
或者,两者都有?
江烬沉默的看了那只小兔子一会儿,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