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自从被球员踏伤,并侥幸地逃过了一死后,开始发愤图强起来。他每年都有长篇巨著脱稿。这些著作终于发出绚烂的光芒,照遍了世界每一个角落。
他写作的地点不定,或在伦敦办公处,或在车上,或在一望无际白浪滚滚的地中海畔。总之,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写。在法国,他租用了两幢别墅,一幢作写稿之用,另一幢作会客之用。他仅在晚间会客,因为白天要专心工作。
磨难可以强化人们的意志。大多数人总是希望一生顺利,然而这种顺利绝非好事,如果没有经过磨难的考验,我们只会庸庸碌碌过一生。所以面对逆境,我们不要抱怨,而是要更加努力奋斗,才会有更多的机会。怨忿要么成就一个人,要么毁掉一个人。但是对于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后一种可能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
死神害怕欢乐
生命总是有限的。当生命的大限真的就要来临时,不要伤心,不要哭泣,坦然地面对完整人生必经的过程,是我们的最佳选择。
住在麻省曼彻斯特市温吉梅尔大街五十二号的艾尔·汉里,1948年l1月17日在波斯顿史蒂拉大饭店讲述了关于自己的故事:
“在二十年代,我因常常发愁得了胃溃疡。一天晚上.我的胃出血了,被送到芝加哥西比大学的医学院附属医院,体重也从一百七十磅降到了九十磅。我的病非常严重,以至于医生连头都不许我抬。医生们认为我的病无药可救了。我只能吃苏打粉,每小时吃一匙半流质的东西。每天早晚护士都用一条橡皮管插进我的胃里,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个月……最后,我对自己说:‘你睡吧,汉里。如果你除了等死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指望的话,不如充分利用利用你余下的生命。你一直想在你死之前周游世界,如果你还想这样做的话,只有现在就去做了。”
“当我告诉那几位医生我要去周游世界的时候.他们大吃一惊。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警告我说,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如果我去周游世界,我就只有葬在海里了。‘不,不会的,’我说,‘我已经答应过我的亲友,我要葬在雷斯卡州我们老家的墓园里,所以我打算随身带着棺材。’”
“我买了一具棺材,把它运上船,然后和轮船公司商定,万一我死了,就把我的尸体放在冷冻仓中,直到回到我的老家。我踏上了旅程,心里默念着奥玲凯立的那首诗:
啊,在我们零落为泥之前,
岂能辜负这一生的娱欢?
物化为泥,永寐于黄泉之下,
没酒、没弦、没歌伎而且没有明天。
“我从洛杉矶登上亚当斯总统号向东方航行时已经感觉好多了。渐渐地,我不再吃药,也不再洗胃了。不久之后,任何食物我都能吃了——甚至包括许多奇特的当地食品和调味品,这些都是别人说我吃了一定会送命的东西。几个星期过去了,我甚至可以抽长长的黑雪茄,喝几杯老酒,多年来我从未这样享受过。我们在印度洋上碰到季节风.在太平洋上遇到台风,可我却从这次冒险中得到了很大的乐趣。”
“我在船上玩游戏、唱歌、交新朋友,晚上聊到半夜。到了中国和印度之后,我发觉自己回去后要料理的私事,与在东方看到的贫困和饥饿相比,真是天壤之别。我抛弃了所有无聊的忧虑,觉得非常舒服。回到美国后,我的体重增加了90磅,几乎完全忘记我曾患过胃溃疡。一生中我从未感到这么舒服、健康。”
艾尔·汉里说,他发觉自己在潜意识中运用了威利·卡瑞尔克服忧虑的办法。
“首先,我问自己:'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什么?'答案是:死亡。”
“第二、我让自已准备好迎接死亡。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别无选择,几个医生都说我没有希望见了。”
“第三,我想方设法改善这种状况。办法是:'尽量享受剩下的这一点点时间'……”他继续说:“如果我上船后继续忧虑下去,毫无疑问我会躺在棺材里结束这次旅行。可是,我完全放松,忘记所有的烦恼,而这种心理平衡,使我产生了新的活力,拯救了我的生命。”
全力投入
做一切事都应尽力而为,半途而废永远不行。
几十年前,帕特·奥布瑞恩在纽约参加一出名叫《向上,向上》的话剧演出。其中一场是询问某件事情的场面。一开始,是帕特与两个怒气冲冲的人争执不休的表演,他们一个通过电话和他争吵,一个是在他桌子边和他争吵。
这出话剧受到了各种不同的评论。后来剧团转移到一个小剧院去演出,削减了薪水,希望演出能够进行下去,但是前景暗淡。
很多个晚上,帕特都在为他所扮演的角色发愁。他决定随便应付了事,何必为没有前途的事情出大力气呢?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上学时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无论干什么事,都要尽力而为。”
于是,在每一次演出时,他都全力投入到这场戏中。每次演出结束时,他都是满身大汗。有时,自己也觉得这样干很愚蠢。几个月后,有一天,帕特突然接到了自称代表霍华德·休斯的人打来的电话说:“休斯先生打算把《扉页》拍成电影,他想邀请您参加。”
后来,这部电影的导演把这件事的原委告诉了帕特:他和他的一群朋友访问纽约时,搞到了几张轰动一时的戏剧的门票,可最后还是缺一张。于是休斯就穿过马路,来看对面剧院里演出的《向上,向上》。
“有一场戏的确打动了我,”休斯说,“就是你在桌子边和别人争吵的那一幕。”结果他推荐帕特在《扉页》里相似的一场戏中扮演了一个角色。这也开启了帕特今后辉煌的电影生涯。
不要轻易下“不可能”的结论
如果在尝试一两次失败后就轻易得出“不可能”的结论,人类就不会有今天的高度文明了。
许多人都这样想过:“要是我能像鸟儿一般飞翔,该有多妙呵!”虽然“阅历丰富的长者”一再指出这种想法的荒谬,但为实现这种愿望,在历史上不惜以身相试的也不乏其人。
大约在公元1020年,有个英国人叫奥利弗,双臂系上了“鸟翅”,扑腾了二百多米,坠了下来,结果跌断了双臂和双腿。尽管他身负重伤,然而似乎还很开心,他说是他疏忽了,忘了安上个“鸟尾巴”!不过,康复之后,他再也没试飞过。
公元1507年,意大利人约翰·达米恩在苏格兰试飞。他披着用鸡毛制作的翅膀,从斯多林城堡的高墙上纵身一跳,宛如石头下落,断了一条腿。达米恩异常失望,他说:“我犯了个错误,我用的是鸡毛,而鸡是不会飞的。要是起先用鸟毛,我相信是会飞的。”不过,治好了腿之后,他如同奥利弗一样,再也没尝试过。
一位意大利科学家,名叫约翰·鲍勒里,他对飞行之举思索良久。后来,在1680年写了一本书,列了许多令人折服的数据,证明人的臂膀装上翅膀是决不能飞行的,他计算出人的双臂不够强壮,支持不了全身在空中飞翔。
然而,仍然有人无视鲍勒里的警告。1742年,一位法国人,尽管年事已高,却也缚上双翼,企图飞越巴黎的塞纳河。他从河边一座高楼的阳台跳下去,掉进了停泊在岸边的一只船上。很幸运,他只断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