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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爱爱么(第3页)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想多存点钱将来好留给我们的孩子。

她也许被我说的孩子给征服了。每次两人只要探讨事情互不相让,我就会说到孩子,而她,也会在孩子面前低头,彻底地屈服于我。我不知母爱如此伟大,伟大到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也能在“孩子”二字上尽显她的母爱。譬如说我不想做饭了,就会跟她说,你也得学着做做饭,将来万一孩子想吃你做的饭,你不会做,孩子多扫兴啊!她就是这么学会的做饭,而且永无止境地为孩子做着饭,还拿我当她的孩子,给我做着这一天三顿饭,让我丰衣足食;还譬如她懒得洗衣服,起初,怎么说她,她都说不能啥都她来干。男女平等,她做饭我就得洗衣服……我说这分工好是好,可孩子的衣服要我洗不干净,害孩子得什么皮肤病之类的,这不是害了我们的孩子嘛?她说这不可能,你别总拿孩子来诳我。说着,她还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外衣外裤,内衣**,丝袜什么的小玩意全都扔给了我,嘻嘻哈哈地看我笨手笨脚地将她的衣服跟我的衣服一起泡进了污水中,她才跳脚地说:哪有你这么洗衣服的呀,你难道不知内外衣是得分开来洗的吗?我装傻不听她的,从那以后,她再不让我洗她的内衣裤;而没几个月的一次大扫除,她连她的外衣裤也不再让我洗,说我越洗越脏,穿身上总觉得没她自己洗的穿着舒服。

还有那天,很早以前的那天,她哭了,一人呆家莫明其妙,她那眼泪像似珍珠般大粒大粒地往下掉。我问她是谁欺负她了?她说是我。

我?我咋欺负你了?

就是你。

我这才从外面回来,连碰都没碰你,咋就欺负你了?

她不再回话,泪珠儿撒着欢地往外蹦,让整间屋的空气突然多了许许多多的心酸与哀悼。

好,好,好,就算我欺负你了,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怎么才能不让你伤心?

对我好点。

她其实是一多愁善感的女孩。没与我结婚前,她真的可算是出水芙蓉,阿挪多姿(是不是我这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不得而知)。可结了婚,她的美,她的好,她那让我宁愿为她去死的豪情壮志哪去了呢?瞧她无法脱俗地成天看我这不顺眼那有毛病,我也不甘示弱地冲她囔囔,你不也是一身的毛病,咋结婚前我就没看得出来呢?话虽说得快没经大脑是气话,可她却记住了。依她的话说,女人说的话是叨叨,随口而说,无心无意;而男人说的每句话都是心里话,真心话,是忘恩负义的真情流露,是彻头彻尾地大骗局……咋就是骗局了呢?我咆哮,她怒目。还得理不饶人地说:当初你追我时咋就不说这?人家不愿意,你不是说爱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吗?你不是说要爱我一辈子吗?这会怎么就成了浑身的毛病了呢?锅碗瓢勺,泮嘴吵架,夫妻间两个大脑两种思维两份生活习惯搅和在一起,谁不是这样迁就着对方过来的呢?可惜的是我总想要她迁就我,改变着她自己越来越像我一样地生活着……害她常说她不是我妻,是我老妈。还说我不是娶她为妻,而是骗她来家做我的佣人,抠门到了家。

这俩天,我就这么一直想着她,想她点点滴滴的往事……她的美,她的好,像被惰性气体充足的轮胎,膨涨得我的心啥都融不下,啥都只是她。她现在在哪,谁能告诉我?哪怕是捎话给她,让她知道我是她的,随她怎样,再不这样我行我素,只要她能回来,我什么都答应她,依着她,好吗?

这个夏天有点冷

防盗门外与她对视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齐刷刷的板儿寸,被雨打湿一根根立着特精神,她喜欢的发型。手洗的衣服散发出的浓浓香皂味道混合着特有的夏日雨后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

“阿三,是我,秦越。”

声音如此熟悉,脸孔却又那么陌生。

断线,重启,再连接,百度,关键词,秦越。记忆被彻底搜索一遍。

“是我,秦越,我回来了,呵……”埋头羞涩一笑,依稀可见秦越的影子。

已经久远的记忆闪电般重现,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绝美的图画:

一轮金黄的朝阳从泛着白雾的江面一点一点爬上来,镶嵌在昏暗的天空散发出幽幽的寒光,准确的说是黄光,鸭蛋色的黄,而且是咸鸭蛋。

“是太阳还是月亮啊?咋一点热量都感觉不到。”马尾巴小姑娘不解的问那少年。

“笨哦,这个时间升起的当然是太阳了,等等,等它染红了朝霞天空就会热闹起来的。”

那小姑娘是阿三,那少年就是秦越。每天清晨他跑步到阿三家外对阿三房间的那堵墙跺几脚叫醒她早起跑步,阿三蒙着头赖着不肯起床。

“看你太矮太瘦,再不锻炼就没时间长了。”

那个白T恤牛仔裤的少年逐渐清晰起来,眼前这个满脸疙瘩痘的男人就是秦越?

他的出现让人猝不及防,就好象十八年他猝不及防的消失一样。

十八年前在他还是十八岁时在姐姐的唆使下喝了半斤白酒,杀了发了财且花心的姐夫。他姐也不算没有一点人情味,花了几十万把他从死刑改为无期再改为十八年。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迹不是常人线形的纹路,而是呈圆点状,如炮火后的战场,熏黑且坑坑洼洼,让人时时得按捺住想要挫平它的****。

“是你小子啊,这许大年纪还长啥子青春疙瘩豆,貌似年轻啊?”阿三无数次设想过重逢的场景全被这突然打乱。

秦越还是淡淡一笑,喉咙有点哽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这些年你还好吗?”沉默了一会儿他问。

“十八年,哪是一个好和不好能概括得了的,”阿三掳起散落眼前的长发。

对面的大楼在雨幕中显得迷蒙,没有风的配合,雨有点儿赌气,好象没有经过雨滴、雨丝的蕴酿,一下来就成了白练般的雨注,后来变得浑浊,汽车滑过雨路,透着凝重与迟钝。

怕触及他的痛处,阿三也转移了轻松点的话题:“还记得初三时我们四人偷鸡那次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常常想起来就想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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