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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时间空屋02(第1页)

第八章时间空屋02

我思前想后觉得这话有点儿理,以前考试作弊得逞,我就非常快乐。可再仔细想想,我生活充满乐趣,我的每个同学、旁边摆摊儿的朋友还有来买鸡蛋的顾客都会给我带来快乐,我真的很堕落吗?那监狱里的罪犯堕落,可不快乐呀。最典型的就是我家楼上那条流氓狗。它见着母狗就想上,这可以说够堕落了吧,可我家楼下那条清秀的女博美特别凶,见到它就汪汪叫,吓的它屁滚尿流,那条流氓狗要不堕落也不用讨这苦。我想不明白。这男人和X胖子不一样,和伪伪君子不一样,X胖子和伪伪君子觉得我像小妹妹,这男人没觉得我像他妹,他要收我做他干侄女。我想这个堕落男人有点问题,问题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楚。他让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堕落,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不堕落。听说有堕落的天使,那么也一定有高尚的魔鬼,他会是其中的一个?我想他多半是从地狱里来的。于是我抱着矛盾的心理骂他,因为堕落,所以那也是夸他,因为矛盾,所以骂的不彻底也夸的不彻底。他勃然大怒且怒不可歇,又吹胡子又瞪眼,还东扯西扯上扯下扯,扯了一堆我不明白不知道的。好象骂了他我到受了莫大的污辱,这个男人凶神恶煞似的吼着,拍案而起,在我面前形成了一个严肃高大的身影。我吓的趴在桌上就哭,嚎啕大哭,险些哭倒了那男厕所的半扇墙!哭累了我告诉他其实我没骂你,他也不明白,他不明白我想说什么,就像我不明白他怎样理解自己的堕落和别人的堕落一样。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我牺牲了无数的脑细胞来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关于堕落的问题,关于堕落和快乐的问题,关于自己堕落与别人堕落的问题,堕落?不堕落?堕落?不堕落?堕落?不堕落?我如死机一般陷在堕落的旋涡里,不能自拔,过着不成人样的生活,甚至把好鸡蛋都按磕窝儿蛋的价钱卖。我日思夜想,废寝忘食,也还是想不明白,我有点纳闷,我猜想是不是自己和蛋相处的时间太长,也笨了?还是我真的磕傻了?谁能明白呢?过了许久许久,我终于眼前一亮脑袋开窍,霎时间茅塞顿开,精神也由此而大振,我彻底咂摸过味儿来啦:如果我没病的话,那么他——一定是一白痴!这种人,你不把他当白痴,他一定把你当白痴!没错!

说了这么多,还是言归正传,说说我和十三吧。皆云春天花会开,然也然也。我的智慧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磨练,精神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打击,生活经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坎坷与挫折,虽然每件事都让我心有余悸,但终于在一个遍地花开,阳光灿烂,庄周梦蝶的春天,我遇到了十三,巧的很,那日正是惊蛰后第十三天。

十三是个聪明的正人君子,虽然没钱,但有些才气,总在我面前展示他的语言天赋,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十三是个腼腆的人,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听到他的心怦然一动,他面红耳赤的,后来我总笑话他,他则说我纯洁,就像那磕到碗里的生鸡蛋一样能不浊于世。我笑着说也会有臭鸡蛋的,他告诉我臭鸡蛋营养价值更高。他对我好,总努力的去理解我,和我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虽然多数时候谈崩,但他一直这样死心塌地的和我谈,还说着若不怎么怎么样就天诛地灭之类的话。这些都让我感动,尤其,我喜欢他身强体壮爱劳动,他是个百分百的勤劳人,比我强出一百倍。经过漫长的考验,终于,十三成了我第十三任男朋友。

周末,我卖完鸡蛋收了摊儿,他和我去逛街。逛到下午太阳斜照肚子叫才想起了该去吃午饭,于是我们找了家快餐店。

快餐店没什么特别的,有桌子有椅子有玻璃门还有明朗的光线,到是快餐店里的收银员长的好水灵,比那貂禅还婵。十三看着人家,面带微红。我猜十三肯定又有什么堕落的想法了。我们要了两份套餐,我说可乐太凉了就把可乐换成了咖啡。饭桌上,十三大口大口地咬着汗堡,瞥着快餐店里的收银员。我啃着那根鸡翅膀,用余光扫着十三,脑子里胡乱的思维着。

“咖啡很好喝,帮我去续一杯吧。”我把杯子递给十三。十三接过杯子二话不说就去了柜台。没多久,第二杯咖啡被我喝完了,“再帮我去续一杯吧。”我看着十三说。十三看了我一眼,接过了杯子。接着第三杯咖啡也让我喝完了,“我还是渴”我把杯子递给十三,十三不情愿地接过了杯子。续完了第四杯咖啡后,十三对我说,“柜台那里就有四个小姐,我都续了四次啦!每个小姐那里我都续过一次,你要再喝自己去续!”我一拍桌子“凭什么我去!你是男的!我和你出来,你就应该照顾我!”我话音又一转,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本来卖鸡蛋就辛苦,我和你一起出来,你不照顾我谁照顾我。我不就是想喝咖啡嘛……”“好好好,你喝。”十三不耐烦地嘟囔着。于是,十三拿着杯子去续了第五杯咖啡。我嘱咐他“多要一包奶精。”

虽说是下午,快餐店里依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你听的懂旁边那桌在说什么鸟语吗?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的。”我边喝第六杯咖啡边问十三。

“笨蛋!我看你是卖鸡蛋卖多啦,他们说的是英语!”十三拿着根薯条,抹上番茄酱,放进了嘴里,使劲地嚼。我一声不吭的喝完了第六杯咖啡。

十三拿着杯子去续了第七杯咖啡。

“喂~,再要一杯冰块和一张餐巾纸。”我在后面嚷嚷着。

十三默默的吃着薯条,不,是吃着那一点点的薯条渣,头也不抬一抬。在喝完了第八杯咖啡后,我的肚子终于承受不了水的张力而离开了那家快餐店。

我捧着那咖啡杯,如获至宝。想着免费的咖啡,想着天天卖完鸡蛋后和十三到这里喝免费的咖啡,明天,后天,大后天……续杯再续杯。我诡异的对着他笑了笑,十三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商场里人烟浩**,拥挤不堪。大门口贴着买百送四十及部分商品大减价的招牌,看来商家可不是空手套白羊。听人说,商场是女人的天堂,商场是男人的地狱,你也会觉得这话有道理。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面前除了人头还是人头,简直就是人的海洋,诺曼底登陆也不过如此。忽然,在我不远的对面,闪现出洗手间的牌子。由于下午喝了不少咖啡,我一见“洗手间”三个字就突然有了反应。这时,我急中生智大喝一声:“硫酸!让路!”只听哗的一声,人群一分为二,一条通往厕所的大路骤然而现。我举着那装咖啡的纸杯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似有蒙哥马利的威风,众人迷惑的看着我,十三耷拉着脑袋在后面尾随。

丈母娘尹贝贝

我跟尹丹丹到底还是离婚了。

我们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一年零三个月。坦白说,对于这段婚姻,我的感觉很差劲,从头至尾都非常的压抑。我这么说,可能会有人反驳,既然感觉这么差,当初干吗要结婚?是呀,当初干吗要结婚?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跟丈母娘尹贝贝有很大的关系。

丈母娘尹贝贝是个弃妇,她的老公,也就是我至今未谋面的丈人,大约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跟一个很有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连离婚证都没来得及办。很自然的,没过多久,原本叫吴丹丹的尹丹丹被改随母姓。当然,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尹丹丹,也不知道世上还有个叫尹贝贝的弃妇。我认识尹丹丹是在尹贝贝守活寡的十二年以后,当时我二十四岁,尹丹丹也是二十四岁,俩人加起来的年龄正好与尹贝贝的年龄相等——四十八岁。不仅如此,更有趣的是,我的生日与尹贝贝在同一天,都是12月1日。以前,我觉得12月1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不仅是我的生日,同时还是世界艾滋病日以及革命前辈朱德元帅的诞辰。自从那天得知尹贝贝的生日也是12月1日的时候,我觉得12月1日的意义已不能用“重大”来形容了,而应该用“史无前例”。就好象某些报纸杂志形容“**”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一样。

我之所以能够认识尹丹丹,进而再认识尹贝贝,关键是因为我的女同事钟小松。钟小松是个很丰满的女人,我说的丰满不仅仅是指她的胸部,她的腹部、臀部、臂部、腿部都一样的丰腴诱人,这在满大街骨瘦如柴扭着猫步的女人堆里,煞是起眼。老实讲,我跟李敖大师不一样,李敖大师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他喜欢的女人是瘦、秀、幼类型的,并且还特别强调,胸部要越小越好。我觉得李敖大师很变态,都七老八十了,还想着找幼女,给后辈开了一个坏头,带了一个坏榜样。所以,我喜欢丰满的女人,就好象钟小松那样。我曾不止一次地幻想与钟小松**时候的场景,甚至用手机偷偷拍下她的照片,然后躲进厕所里**。可是,当我鼓起勇气约钟小松晚上出来唱卡拉OK时,她一口就拒绝了,拒绝得很彻底,她说,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连我的主意也打!要是我老公知道了,不一枪崩了你才怪哩。钟小松的老公是名光荣的人民警察,我见过,不但长得象座黑铁塔,腰里还别着一把乌漆漆的六四手枪。我知道她老公的枪是不敢乱开的,但随便找个理由(譬如打麻将赌博)把我拷进去关几天,那滋味肯定不会好受。所以我只好说,你不肯牺牲自己,那就介绍别人嘛,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女人了。

于是就介绍了尹丹丹。尹丹丹也是煤气公司的职工,但与我不在同一个分厂。我们煤气公司一共有三个分厂。其中炼焦分厂负责生产焦碳,化工分厂负责生产化工原料,机动分厂作为辅助生产部门,则主管设备的维护与检修。我隶属于机动分厂,主要从事工业自动化仪表的维护,说白了,就是所谓的仪表工。至于尹丹丹,则是炼焦分厂的皮带工——当然,这里的皮带指运煤、运焦炭的皮带,而不是什么腰里系着的皮带,关于这一点,得解释清楚,以免造成一部分读者误会,还以为煤气公司也生产系裤头的牛皮带。

其实,煤气公司上下也就千来号人,没结婚的女青年屈指可数,我很奇怪自己怎么没听说过未婚女青年尹丹丹,便问钟小松是怎么认识她的,钟小松说是在炼焦分厂女澡堂里认识的。我说难怪没见过了,原来是那个鬼地方。然后钟小松以少有的嫉妒口吻向我描绘了尹丹丹高挑而又苗条身材,说,真是天使下凡呢,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这样的妹子窝在炼焦分厂真是浪费了,应该去做模特,再不济去市电视台参加选美,捧个冠军的奖杯回来也成。

记得已经死去的作家王小波曾说过这么一句话,根据我的生活经验,在中国这个地方,有些人喜欢受惑宣传时那种快感;有些人则崇拜蛊惑宣传的力量;虽然吃够了蛊惑宣传的苦头,但对蛊惑宣传不生反感;不唯如此,有些人还像瘾君子盼毒品一样,渴望着新的蛊惑宣传。我觉得,钟小松的话就是一种蛊惑宣传。本来我是不大愿意跟尹丹丹见面的,因为我觉得俩口子同在一个单位很没意思,知根知底的,私房钱都没法子存。但钟小松却极有耐心,在拒绝与我唱卡拉OK之后的第二天起,几乎每天都要向我报告尹丹丹在澡堂子里表现,譬如她是怎么洗头发的,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穿什么牌子的内衣,抹什么牌子的香皂……甚至,某天尹丹丹来了例假也要向我汇报。起初,我觉得钟小松很无耻,她把一个未婚女青年的个人隐私全告诉了我这个毫不相关的男人,道德的确有点败坏,但仔细一想,她也是为了我好,她知道我每天拿着她的照片去卫生间**,很伤身体,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对我进行蛊惑宣传。结果,这样的宣传没过多久,我便投降了。我说,你把她吹得那么好,简直可以算得上西施转胎,貂蝉再世,那我就跟她见见吧,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对不上眼,我立马走人。

见面的的结果,自然是对上眼了。虽然尹丹丹还没有到钟小松所吹的那种“此女只应天上有”的地步,但的确也差不了多少了。我觉得,一个国有企业的仪表工,能找到这么一个漂亮姑娘做老婆,也算是上辈子积了德。而尹丹丹对我似乎也很满意,仪表工段唯一的本科生,分厂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再努力几年,捞个工段长干干也并非难事。虽然工段长论级别只是小小的股级,但怎么说可以管三四十号人,在国有企业里,威风得很。

我跟尹丹丹到底还是离婚了。

我们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一年零三个月。坦白说,对于这段婚姻,我的感觉很差劲,从头至尾都非常的压抑。我这么说,可能会有人反驳,既然感觉这么差,当初干吗要结婚?是呀,当初干吗要结婚?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跟丈母娘尹贝贝有很大的关系。

丈母娘尹贝贝是个弃妇,她的老公,也就是我至今未谋面的丈人,大约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跟一个很有钱的女人远走高飞了,连离婚证都没来得及办。很自然的,没过多久,原本叫吴丹丹的尹丹丹被改随母姓。当然,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尹丹丹,也不知道世上还有个叫尹贝贝的弃妇。我认识尹丹丹是在尹贝贝守活寡的十二年以后,当时我二十四岁,尹丹丹也是二十四岁,俩人加起来的年龄正好与尹贝贝的年龄相等——四十八岁。不仅如此,更有趣的是,我的生日与尹贝贝在同一天,都是12月1日。以前,我觉得12月1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不仅是我的生日,同时还是世界艾滋病日以及革命前辈朱德元帅的诞辰。自从那天得知尹贝贝的生日也是12月1日的时候,我觉得12月1日的意义已不能用“重大”来形容了,而应该用“史无前例”。就好象某些报纸杂志形容“**”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一样。

我之所以能够认识尹丹丹,进而再认识尹贝贝,关键是因为我的女同事钟小松。钟小松是个很丰满的女人,我说的丰满不仅仅是指她的胸部,她的腹部、臀部、臂部、腿部都一样的丰腴诱人,这在满大街骨瘦如柴扭着猫步的女人堆里,煞是起眼。老实讲,我跟李敖大师不一样,李敖大师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他喜欢的女人是瘦、秀、幼类型的,并且还特别强调,胸部要越小越好。我觉得李敖大师很变态,都七老八十了,还想着找幼女,给后辈开了一个坏头,带了一个坏榜样。所以,我喜欢丰满的女人,就好象钟小松那样。我曾不止一次地幻想与钟小松**时候的场景,甚至用手机偷偷拍下她的照片,然后躲进厕所里**。可是,当我鼓起勇气约钟小松晚上出来唱卡拉OK时,她一口就拒绝了,拒绝得很彻底,她说,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连我的主意也打!要是我老公知道了,不一枪崩了你才怪哩。钟小松的老公是名光荣的人民警察,我见过,不但长得象座黑铁塔,腰里还别着一把乌漆漆的六四手枪。我知道她老公的枪是不敢乱开的,但随便找个理由(譬如打麻将赌博)把我拷进去关几天,那滋味肯定不会好受。所以我只好说,你不肯牺牲自己,那就介绍别人嘛,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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