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我怎样度过?谁能告诉我?十月,我想你最多。你走的那个十月,一米七零的我从116斤瘦到102斤,晕倒对我来说是常有的事。没有人会象你一样可以委屈自己心疼我,没有人可以象你一样时时处处都为我而考虑,只有你尽管对我好,却从来不问自己值得不值得?这样才是真爱对吗?这样才是真的珍惜我对吗?
只有你才会珍惜我,只有你才会明白女人要的是什么,无论你从哪里来或到哪里去都会记得给我买礼物。我感动,很感动,女人最看重的是一个男人时时想着她,用行动,用语言,以及女人看重的物质对吗?所以除了你懂我,再没有任何人了。
因为真爱才懂得,对吗?你的所有付出你从来不问自己值得不值得,你坐三天三夜的火车自己一个人,你没有向我抱怨过一句啊。难道你不问自己值得不值得吗?傻瓜,为何那样爱我?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十月,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忧伤?我想你,想从来只知道付出不知道问自己值得不值得的你。想那个被我深深伤害过的你,我所做的一切现在想来是多么的过分啊。那时候的我简直疯了般,想让你身败名裂,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负心汉,我只知道打击你,责骂你,从来没想到我带给你的伤害,后来我突然明白,这样,我就不是真的爱你,我没达到所谓真爱的境界,我深深的责备自己,慢慢的平息自己,接受现实。
我知道,我恨你是因为我太爱你,我把自己陷在里面不能自拔的原因就是你对我的爱,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比得上,他们做不到你那样的深沉与厚重。
十月,我想你最多,十一月,我一样,一生一世,都一样,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任何人也都不能够向你那样倾其所有的来爱我。怜惜我。
爱你,生生世世。
尘雨
敷衍静默的心情,去地下森林里排泄思绪的残尘。
深呼吸着那些古老树木释放的氧气,感觉到满身心的轻松自如,不仅仅是视觉的充盈滑润,更舒展的是心绪的飞扬得到了孕育的色调的滋养。
依稀斑驳的石壁上突兀着一层淡绿色的绒毛,而那些绒毛之间流淌着极其缓慢的水流,没有声音地缓冲着柔和的光泽,除了那些绿色以外水中似乎不在有别的生灵,而周围却弥散着一团团冰冷的气流,包裹着低矮的植被,偶尔才能看见几朵像似蜜蜂的小白花,这微小的花朵在我的心里铺上了一层冷色。
脚步迟缓,视线近笼,而****却布满了整个地下森林的每一处角落,一种简单而明了的急切心情想将所有的灵性灵犀散放开去,去为我的****扑捉生灵中的古迹,那些高大粗壮的树木已经拥有了几百年的阅历和深度,稀疏的枝条上散乱着稠密的叶片,将亮丽的天空分割成一条条狭窄的缝隙,而我却成了渴望阳光的树苗,急切地想从按微弱的光线里得求到一丝丝的温暖。
感受着这里的温和与清冷的转换,联想着似如爱情的波澜,联想着似如心情的尘雨,往事源源流动,情爱的奔波与致密,怎么得来的爱,就应当怎样去拥有它,怎么失去的爱,就应当怎么去补偿它。
停歇脚步,享受着一缕不多见的阳光。我才模糊的发现,脚下是一棵几百年老树的残跟,那风化的已经无法看得清楚年轮的身体,让我的肌肤起了一层许久才消失的疙瘩,这一缕不常见的阳光是这样得来的吗!
我看着那棵已经腐朽了的树干周围延伸着直向天空的小树,不仅仅想起了我的父亲和母亲,更想起来这北漠荒野的前辈,一代一代人的耕耘,我不是在这里无故的歌颂和点播,而那种无法熄灭在这无声的世界里的爱和情的点化洗礼,我几乎被这一抹不多见的阳光给融化了。
一种淡薄的情感伤来。一种无意识的支流沸腾。
禅情本无根,枯木翠绿染,如若今生在遇你,薄命愿成肥,助你参天入云霄,看遍天下彩虹霏,今昔叹无力,只能酌情浮你身,成为禅云一片遮碧蓝,拥抱自然树我而无染。
如果说爱是心上的尘雨,我会有多少**被你融化分解,如果说尘雨是心上的爱,那么这几百年换来的轮回依旧是化成肥土滋长生灵的前程。
似乎有些疲劳,似乎又有些冷漠,似乎觉得困惑无语,似乎自己已经被这厚重的树影掩埋,掩埋的没有声息,掩埋的成为一颗孕育新的生命的一粒种子,仿佛我成为了那棵已经残无肢体的老树。周围渐渐地暗了下来,似乎我已经停止了尘雨的降落,世界好像没有我一样的安静。
白天穿过夜的黑
喜欢韩磊的一首歌,“向天再借五百年”,举手苍穹,说不出的雄浑大气。7月22号,在浩瀚无垠的时空里,可以不必向天预支,便遭逢了五百年一遇的天文奇观日全食。
清晨,从奇妙的梦中醒来,逐日的心情已经是迫不及待。看看街道两旁,路灯齐明,卖减光滤镜的摊前最是红火,聚拢了一大帮纷纷购买的人。
8点刚过,我和朋友们飞也似的冲到了楼顶之上。听说星星会突然出现在蓝天,在太阳隐匿的时候,我们说不定还可以摘下那最亮的一颗呢。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X光片,太阳已经被月亮咬了一口。慢慢的,太阳的阴影面的弧线面积越来越大,它象月相一样变化着,镰刀,月牙……一步步的向缺陷中的完美递进。每一时,每一刻,这两个精灵都在动人心魄的玄舞,这让等待日全食的过程显得并不漫长。
8点半过后,连天空里的云彩也不愿错过这美妙的时刻,一层层的涌了出来。在我们眼前,上演了一幕彩云追日的绝妙景象。只见太阳与浮云互相嬉戏,忽上忽下,忽进忽退,忽隐忽现,意趣盎然。此刻,我们甚至可以直接用肉眼便可以感受到她别样风情,此时,它哪有一丝炎阳之威,活象一位纯情少女,柔曼,轻飘。
当太阳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纤细银钩,太阳有了娥眉月的姿容。我们一点点的遁入黑暗。四五只小鸟从我们眼前惊慌失措的飞过,急切的寻找着归家的路,或许,它们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刚刚歌唱过的清晨怎么会如此短暂。此起彼伏的蝉鸣,也停止了林间对歌。
不知是谁点燃了第一挂鞭炮,之后,接二连三,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绚丽的烟花一次次的向天空升腾。人们用古老的方式来庆祝这蔚为壮观的天象,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它不再是为了吓走天狗,印第安人朝天发射带火焰的箭,自然也不再是为了“再度点燃”太阳,它不再是愚昧无知的代名词,它代表的是一个值得纪念的节日,一次全人类的狂欢,一次天文盛事。
白昼宛如黑夜,我们情不自禁的高喊出声,到达了空前未有的亢奋的巅峰。
这与以前我所看到的日偏食的情形可大不一样。至今我仍然清晰的记得读初一时,用脸盆装入清水,再倒入墨汁,从水盆里面的倒影观看日偏食的情景。与眼前的日全食相比,日偏食如同一次中途折返的旅行。嗜好天文学的纽约摄影学院院长唐?谢夫说日全食和日偏食之间的差异就像是闪电和萤火虫之间的差别,对于日偏食来说,哪怕太阳被月球遮挡了96%的面积,但那4%的日光依然亮得让你无法直视。
持续了五分多钟的食甚,有将近4亿多人在长江流域一带驻足观看。和我一起观看的朋友,有的正在发短信,有的正在通电话:你那里全黑了吗?黑暗一下子攫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并强烈的震撼和穿越着每一个心灵。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刻,人们在兴奋中所传感的幸福,或许可以将宋词的清丽婉约稍稍的做一个移植: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赏全食诡。
大自然给人的诗意永远是最丰富最神奇最壮观的。日月相追相逐,共舞长空,何止是赏心悦目良辰美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由盈到亏,由合到开,每一幅画图均是美轮美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光阴在迅速流转,快到你无法形容它的美,只能用具体的词汇来记录那一霎那的辉煌:黎明,清晨,正午,黄昏,子夜,春媚,夏炎,秋凉。
一缕耀眼的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照亮地面,璀璨夺目的的贝利珠含笑远去,云开雾散,太阳在一点点的生光,复圆,光芒再次普照大地。象凤凰浴火重生,太阳显得更加的亮丽、多彩,再次沐浴阳光,我们对太阳有了更多的敬畏、尊重和感怀。
从楼房上的平台依依不舍的走下,我和朋友们情不自禁的相期相约:2034年,再次携手同看下一次的日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