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恐怖片,同样也算不上动作片,打斗场面屈指可数,未免显得囊中羞涩——也许导演或者编剧从一开始就亦未把此片定位为“动作片”,尽管有动作影星甄子丹的加盟。
甄子丹大侠一直是我比较喜欢的动作演员,在华语功夫片后继无人的现状下,他仍然打拼在动作片的前线,令人敬佩。《杀破狼》、《龙虎门》、《导火线》、《江山美人》部部都是结结实实的肉搏战,“甄功夫”的身手依旧是那么敏捷、凶狠,充满力度美感。可惜在《画皮》这部片子里,甄子丹一身好武艺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只有在片头的回忆部分、中间的人妖追逐部分,以及末尾部分,才能看到他小露身手。其中片头的回忆部分,庞勇一人敌众匪,披头散发的样子酷似十五年前《新龙门客栈》里面的曹公公被周淮安一干人在沙漠里围攻时的狼狈模样,当然这个场面也会让人联想到《神话》里面蒙毅将军以一敌百尸体堆积成小山的镜头。同样,剧中的那场房顶人妖追逐戏也让人联想到《卧虎藏龙》里面俞秀莲和玉娇龙那场经典的镜头。
作为一个有真功夫的动作明星,在剧中没有什么打戏就好比一个酒鬼没有酒喝那样难以忍受,观众也会觉得别扭。这次“甄功夫”的打戏不多,文戏反倒增加了不少,甚至还有感情纠葛,这应该是动作演员最艰难的事情。如果你让李连杰或甄子丹去拍一场**戏,还不如让他去拍一个不用替身直接从十层楼跳下来的危险镜头来得爽快——也许这就是习武之人特有的“矫情”——但如果你让陈坤或者梁朝伟去拍,那情况就截然相反了,这应是这类演员最拿手的活。当然,动作演员并不只是一味的打打杀杀,也要将内心的各种情感表露于脸上,让观众评判,如果能打动观众的话,那就离“影帝”不远了——李连杰是个最好的例子,甄子丹也许正朝着这个方向迈进。
影片中除了甄子丹的其他四位主角:赵薇、陈坤、周迅、孙俪,几乎都是没有经过“大场面”的(我这里的大场面是指动作电影中的武打场面、战争场面)。“小燕子”之前拍过《少林足球》、《天地英雄》、《赤壁》,可算是经历过的一些大场面的,但后面三位我可就不敢恭维了,绝大多数都是以卿卿我我、缠缠绵绵的爱情戏、文艺戏著称,于是在这样的电影中摆两个武打造型显得很滑稽、很做作(我估计甄子丹在片场见此情景也会发笑)。俗话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如今却是甄子丹这个“大兵”遇上一帮“秀才”,才是真正的“有理说不清”、无用“武”之地吧!
影片开头的美仑美奂的大漠风光让人眼前一亮,可是后来怎么又换成江南小镇的景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胡匪去了后也一直没有再来犯,这是不太现实的事,要知道古时候河套平原、塞外游牧民族对边疆地区的骚扰可是令皇帝都头疼的事儿啊!
另外,原著中的主人公“王生”并非就是姓“王”名“生”,而是一个统称,就好比我们现在叫的“王先生”、“李先生”一样,所以片中的什么“生哥”、“生将军”都是愚昧可笑的叫法。何况,原著中的王生应是个书生、读书人,在这电影中竟然成了镇守边疆的将军了,这未免太偏离原著精神了。而且,原著中所说的“妖”也并非“狐妖”,而是“厉鬼”——原文曰:“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人皮哗然而脱,化为厉鬼,卧嗥如猪……”
总之,这个新版《画皮》的故事与原著的差别太大了,我一下子接受不了。如果不看原著,我可能会把它当成一部不太恐怖的恐怖片或者动作片来看待,而如今,我只能把它当成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片来欣赏。
只是片中那几句**气回肠的唱游诗令人久久难以忘怀:“穿金甲兮,遇强越强;抛头颅兮,为爹为娘;洒热血兮,为保家乡……”
轨道
每个人的轨道注定不一样,永远!
我们的轨道开始于什么时候?出生的时候?记事的时候?还是举行成人宣誓的那一刻?或许是,或许不是!
举行成人宣誓的时候是我们的轨迹开始的时候吗?是,因为我们以后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承担社会的责任并走自己想走的路;不是,因为很多东西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影响我们,那些伴随着我们走向成年的朋友,那些逐渐充满了少年生活的欢声笑语中的记忆,还有我们生活了十八年的环境——
从记事的时候开始,我们观察着我们这个社会,这个以后我们将走过一辈子的环境。我们与同伴一起尝试,我们向家人长辈请教,我们放开自己到广袤的书卷里寻找,我们不断的用记忆去记住我们感受深刻的事情、人物、环境,并由此开始塑造我们人生的价值观、世界观、道德观——
在我们经历的事情中,我们的朋友不断的给我们加入或者加深我们的各种印象因子。我们也将自己所理解的那些因子交付与他们,让他们去融合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环境里去探索、思考。这些因子组建成为我们的思想,我们的人生理念,不断成为我们的轨道的驱动力。
在一起的朋友不断的被同化,分开了的朋友常常在思念里想着那个朋友的一切,在思念里不知不觉就卷入朋友的思维和方式。我们通过各种联系方式不时的传递着彼此的信息,不时的影响着对方,相伴着走着属于自己的轨迹。
那么,记事的时候是我们的轨迹开始的时候吗?是,因为我们开始自主的选择记忆事物,让自己的生命不断的加深属于我们的色彩的生活印痕;不是,因为我们的家庭我们的亲人早已经在我们的血液里种下了家族性的性格血液。
家庭,抛却人类最初的发源地,我们生命开始的地方,在我们还没有成型出事之前,家庭里的这种的那种的因子就不断的进入我们的生命组成细胞里,在适当的时候被激发被救活。于是,我们来自于一个家庭,开始流淌着一个家庭的个性血液,婴儿从家庭得到的效仿性的脚步到成人后不知不觉地受着家人的影响开始自己的生活直到老死,这其间,大多数人都没法否认自己和自己家族中某个人的类似性,不自不觉的拿他和自己的相貌或者性格做对比。
或许少年时代,我们曾因为受到朋友玩伴的影响,想摆脱家人的那种思想、思维、方式,到了自己慢慢自立走入社会,我们又不自觉得带着家庭的个性因子开始打拼我们的生活。家族式的影响在我们的血液里一直传递着,也逐渐被我们改变着,但是一直在延续,没有停歇。
这么说,我们出生的时候就是我们的轨迹开始的时候吧?是,我们出生以后才受到父母亲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才开始我们慢慢的人生路;不是,因为社会化的大环境因素更早的影响了我们的父母,更早的嵌入到我们的生命组分中去了。
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人就为了生存而不断繁衍发展,那种求生的本能从一个胚胎形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随着人类历史一直沿袭至今,且会一直往下沿袭不停直到永远。于是,就算懵懂未知人事的婴儿也会有求生的挣扎,也会对危及自己生命的环境感到恐惧,对生命受到保护感觉安心……
人类群体的生存,决定了人类的社会性,而这种社会性从一开始就不断被加深不断强化进人的头脑里,逐渐伴随着社会的发展不断的演化、分裂、结合,变化莫测!群体的社会性让人们不断地追求尊严和被尊重,即使是个例中有些性格扭曲了的人,那份心里的尊严依然希望能得到滋补、得到满足。
从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经历我们自己的人生,但是那只是慢慢成长走向自主的历程;而沿着这条轨迹,举行成人宣誓以后,我们逐渐走入恋爱的殿堂,并开始着手准备为自己的小孩奉上我们的东西……
个人与个人的轨道,或者**或交叉或还没有到达交割线已经死去。或许会伴随我们一生,特别是恋人之间的情感和思想的**。不管是挣扎想相互离开还是想相互拥有得更近,我们不知不觉地就形成了一种生活的默契。
有人将爱情的关系比作搭乘火车,或许我们中途下车上了另一趟车,或许我们在一趟车走完自己所有的路,到达自己的目的地。生命结束的时候,两个轨迹**分离也没有了继续。但是,每一个走过我们生命的恋人都给了我们很深的烙痕。
我们相互影响相互改变相互磨合。在两个相恋的人中,我们没有办法用**的两三年或者五六年去改变彼此曾经走过的轨迹,我们没有办法抹去自己的家人亲友和以前生活的环境给我们带来的影响,在彼此的交往中,我们要学会相互尊重对方的一切:
如果我们在彼此的尊重中相互谅解、体谅,我们将得到遇知己般的快乐;如果双方中有了偏向,一味的需要另一方来迁就自己或者一味的去迁就另一方,将可能导致一方的轨道转弯太急,脱轨而出或者迷失在某一段轨道上……
感悟时间利用
工作之后,我很少跟F老师见面了,但在网上聊天是经常有的,每次网聊他总要问起我最近写了什么新文章,我总是很惭愧地敲出几个字,“最近工作很忙……”。但感觉脸已经发烫了,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读研期间,由于时间比较宽裕,我参加过很多文学圈的聚会,F老师就是在一次诗歌爱好者聚会上认识的。其实之前我们就曾网聊过,丰富的阅历煅就了他敏捷的才思,多种语言的翻译是他的工作更是他的兴趣,我由衷地敬佩他,他那种长者的风范与和蔼更让我们成为忘年之交。
昨天,我让一位同事发布软件新版本时,他说他正在赶写一份文档,如果中间被打断他的思路就会受到影响。既然他如此认真,我再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但这种情况我想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有一次,我去F老师家去玩,他拿出很多最近翻译的文章给我看,有英语的、日语的、德语的、俄语的、法语的……我看了之后很惊讶,因为F老师平时要给学生上课,同时还在写好几部长篇小说。我问他哪有那么多时间,他很平淡的说,每天翻译一点就不会觉得多了,每天写一点,时间长了,一部小说就完成了。
是啊,每天做一点,再多的事情也会完成。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工作之后,再不可能有大量的连续时间。当我们再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总会被其他事情所干扰。例如BOSS给你三天的时间让你写一个简单的DEMO演示程序,看起来三天的时间很多,完成一个简单程序肯定是够了,但结果会怎样,他会找你开会;与客户谈需求时,他会带上你;甚至要你解决一些其他软件的BUG。这些事情你都不可能推托,所以所谓的三天其实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小时加上几个小时,甚至是很多个不连续的几分钟。那是不是我们要一直等三个整天来完成这个DEMO呢,那恐怕这辈子你也完成不了了。
记得还在校读书期间,我曾计划过好几部长篇小数的写作,大部分都设计好了故事情节,有的甚至已经开了头,但都没有善始善终,我总安慰自己说,等到我有了时间再写吧,但这一天恐怕再也等不到了。偶尔,终于有了时间,我坐下来,准备了茶水、笔纸,但当我真正要开始写时,却总被一些细节所困扰,例如他们到底是应该相遇在人头攒动的街头还是邂逅在欧式的咖啡厅比较浪漫?一个主人公的名字究竟叫严子寒好呢还是叫严子林好?这些细节虽然不重要,但追求完美的性格逼迫我去想、去推敲。当我再为想出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而欣喜时,时间已经悄然流逝,我又不得不把稿子再次锁入抽屉,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