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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炫色（第2页）

因为父亲托了亲威的关系，我终没有被开除，可是也不能在这个班在呆了，于是我进了别的班，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班，对于过去，我只能说别了同学，别了“月亮”，别了“疯狂人”。没想到，过了几天，你也调到了这个班，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你找了老师，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要帮我补习。老师欣然同意了，于是我们又成了同桌，你接受了我的玫瑰，却把字条还给了我，只是上面又附加了几句：你是月亮我是水，有水的地方就必须有月亮。

过了几天，你又给了我一张字条：虽然我们从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只有我能读懂你的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想和我在一起的话就必须和我一起考入同一所大学。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拒绝，还是接受？第二天，你便督促我学习了，不知为什么，一向懒散的我，居然被你管得服服贴贴。尽管我们的交流只是文字，你可能不习惯，对我来说一直都在享受文字。在学习上你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的每点进步都伴随着你的苦口婆心。我的成绩也一直向上，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居然能占上了班级的前二十名。可你在班级上还是遥遥领先，你告诉我不要骄傲，更不要灰心。

高考前的最后的前三个月，我居然在班里排在了前十名，我努力了，在你的帮助下我的成绩飞升了，但是使终都没有接近你。针对你当初恭维我的那句我只能说：你的成绩是我永远都不可逾越的高度。高考前一个夜晚，我去找你，你不在宿舍，在你宿舍前我一直等，时间真的漫长，忘了多长时间，只记得星星都困得眨眼睛了。你回来了，看见我时一脸的兴奋，我紧紧的握住了你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你哭了，眼泪像涓涓细流，我泪水雨下，和你相拥，任手上的那十本日记滑落。此时天地间只有两个相拥的人，心交织在了一起，泪溶到了一起，没有彼此。我喊出了你的名字，说声我爱你。你扑在我怀里，说：“这一天让我等得太久了。”相拥了很久，你看到了地上的日记，问我那是什么，我告诉你，那是我为你倾注半生的文字。你哭得更厉害了，看你哭得泪人一般，我也兀自搭了好多眼泪，美人痛，心碎的却是男人。良久，你对我说：“等我，四年以后我嫁给你。”我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因为我们不可能考上同一所大学。”你对我说：“相信爱，就会有奇迹。”我苦笑，心中仍有疑虑。

高考结束，我考得比我平时的水平都好，五百一十多分，完全可以上个三本。看了你的成绩，我不禁失落，你比我多了将近一百分。一百分让我的爱成了泡影。也许我应该为你高兴，可此时的我只想哭。你却微笑的走近我，让我看了你填报的志愿，看了，我呆了，疑惑，感动，因为你只填了一个普通的三本。我流着眼泪对你说：“为我这么做你觉得值得吗？”你对我说：“为了回报你当初差点儿被开除。”感动无声，两颗深情的眼睛凝滞。

你说：“我们从没在一起吃过饭”。我说：“你想去哪？”你说：“想去情侣店喝咖啡。”我知道你对咖啡并不感兴趣，你感兴趣的是情侣店。于是我答应了你，并一路上背着你。路过一家鲜花店，我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你带着惊喜等待，那样子像个美丽的天使。我走进鲜花店，用了我平时攒的稿费，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在我离开店的瞬间我惊讶了，你倒在了地上鲜血直流，只有微弱的气息。旁边还有一个吓傻了的四五岁的小乞丐。（老乞丐让小乞丐追着路人要钱，你为了救小乞丐被汽车撞到头部）公路上早已不见了肇事的司机，我不由分说将那小乞丐举过头顶，嘲他大吼：“你还我，你还我，还给我的爱人。”小乞丐吓得连哭都不会了，旁边的老乞丐用绝望憎恨的眼光看着我。地上的血，越积越多，你的呼息越来越微弱，鲜艳的玫瑰也躺在了血泊里。你用挣扎的声音对我说：“不关他的事，放开他吧！”我放下小乞丐，报着你打了一辆车，向医院飞奔驶去。你的呼息越来越弱，但我依旧能听到你的声音，因为你的半颗心在我这里。你对我说：“我还欠你一首歌，今天我要唱给你。”我说：“你别唱了，我只要你活着。”你说：“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拦不住你，你还是唱了，唱了游鸿名的那首《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你的血依旧在流，顺着我的衣襟，淌了一地。你每滴一点血，每唱一句歌词，都滴落到我的心里，你唱完了，用最后的语言告诉我：“要我好好活着，把你忘了，不许想你，要不然你的灵魂将不会安息。”我哭着答应了。你的呼息从微弱到没有。你死了，我也死了，因为看到你闭眼的那一刻我居然忘了哭泣。

到医院大夫只说了一句话：“你们来晚了，请节哀顺便。”我跪在地上，报住大夫的腿：“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她。”大夫生气的对我说：“她死了，你要面对现实。”一会儿，几个护士推了担架车过来，把她放上去，用白布盖了全身。我掀开白布，报着担架车上的你，泪如泉涌，直至无声。你终于被带走了，听大夫说，我哭得昏了过去，醒来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陪着你一起去。

你死了，被埋在了开满丁香花的山上，因为你生前说过，你最喜欢丁香花。不知道你的家人怎么也知道，也许看了你留下的文字。你也写了厚厚的文字，我把它送给了你的家人，我不需要了，因为每个字都镌刻在我心里。我喜欢唐磊，因为她会唱你喜欢的“丁香花”。我也学会了，为你而学，为你而吟唱。

录取通知书发下来了，我们确实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奇迹出现了，而你却不在了。我使终也没有去，因为没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坟墓。

人家说，妻子死了，要为她守三年孝，我为你守候了十年孤独，因为你也是我的妻，我知道如果你活着，也一定会嫁给我。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陈弃迅的《十年》，因为我为你守候了十年。

现在我结婚了，因为我更不愿看到天堂里的你伤心。只是我终不能将你遗忘，每年在你祭日的时候，我都会在你的坟前放上你不曾收到的九十九朵玫瑰。然后轻轻吟唱你为我而唱的《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最后像温习功课一样将我们的故事回忆一遍，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因为还爱着你，我宁愿活着一年，死着一天，为你而死的一天。

不知道你在天堂里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你是否看到了我为你而写的文字。今生有太多的遗憾，我只愿来生仍做你的恋人。只是希望让这爱别像这样痛苦

要爱，请深爱

认识你的时候，是世纪初始。

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穿至今我还很喜欢的格子棉布衬衣，蓝色牛仔裤。双手插在前面的裤兜里。远远的微笑。眼睛里自然而然里流淌出笑意盎然的光芒来。你的眼睛那么那么的好看，流转的波纹清澈到可以见底。让我到现在开始怀疑，那一切，是不是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中。只是一场虚幻？

我和要好的女友拖着手从你的窗前走过，你隔着窗和我们说话。你同桌是个聒噪的男生，说一些无味的话语，你偶尔插上几句无伤大雅的笑话，惹我们发笑。

朋友说，他有什么好的。只是一副好皮囊而已。我说哦。

但是，还是和你交了朋友。

如果别人见到我俩，或许会认为是两个在嬉戏的孩童。捏捏鼻子，拽拽头发，挤眉弄眼一顿乱笑。还有时，在教室里逼仄的空间里奔跑，无路可跑时，就跳上课桌。在一张一张的桌子上跳来跳去的。好似两个玩偶。如果是玩偶，那该多好，被别人掌控着未来，那么，后来，就不至于互相怨恨。只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们自己一手造成。于是，最终，我们变成陌路。即使说话，也是云淡风轻，无关痛痒。

你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么？

我说，哦，今天是你生日啊。然后又说，我不记得了。

你牵扯了一些别的话，然后说，你竟然你记得我的生日了。可是我还记得你的生日。

我想告诉你，我还记得，但是理智，或者说我的虚荣心让我说，我不记得。怎么可以不记得。怎么能够不记得。

我记得那年，你生日和我考试的日子相近。于是我犹豫是要回去陪你过生日，还是等考完了歇息歇息再回去。结果是一考完就奔向了火车站坐凌晨到达的火车回去了。

你接我。在火车站昏黄的灯光下对着我笑。

我冲过去。想要拥抱你。看看你身边的人，然后和大家打招呼。

我们之间永远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永远都是一大帮子人，呼来喝去的。连去必胜客吃饭，也是两对人。最后对着高昂的账单埋怨，这么多钱，吃这样的饭，实在是亏得慌。

但是我仍然很高兴，虽然不能和你牵着手，情意绵绵地走在马路上。而是在你身边却和你的朋友说着话。

好像我和你朋友的话永远比和你的话要多，但是即使和别人说话我的心里也是想着你。可是你，却永远都不知道。你无法理解我的爱，就像我无法理解你的多情你的冷落。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吵架。即使有矛盾，也会转瞬就好。我不是爱记仇的人，但是有恨，却会一直埋在心底。等到最后，全部都爆发出来。

可是我们分开后，却总是吵。互相诋毁。互相谩骂。你说我的绝情，我说你的寡义。连九十后的孩子都已经开始宣称，要爱，请深爱，为什么要我把你的爱分给别人一般。即使那个别人是未知数，是多位数，或者只是一个意念。但是我不能够，我需要的是满满的百分百的爱情。

我写很多很多的日记。华丽的词藻，悲怆的情节，然后把我对你的怨恨寄托在其中，我想，你就是我最深最痛的伤。我就憎恨你一辈子。诅咒你，埋怨你，最好还能够扎小人去给你施法。当然，我只是在心里骂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幸福。

等到我开始能够将这一切抛到脑后的时候，有一天，你对我说，我在看你以前的博客。

我的心，一瞬间就被狠狠地冲撞了一下，我的人，也猛地颤抖了一下。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以为我已经伤愈的时候，却又提醒我那些过往的故事。

那年我从北京买到站票去你的学校。一路十几个小时。我和一个同学。她几乎要晕过去。我护着她，找报纸让她坐在地上。后来她和我一个要好的朋友说起我，那年，我们一起和HF。买的是站票。她一路照顾我。我突然觉得她是很贴心的姑娘。

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责骂你呢？因为你，我得到我的一个并不熟识的朋友的赞许。可是，我去你那儿，却听你说，你的艳遇。

你解释说，你和我说你喜欢别的女孩，是因为你以为我可以理解你。因为你最爱的是我，而别人只是一段插曲。可是这样的鬼话说给怎样的姑娘听，她才可以接受呢？反正，我没有那么大度。

你领我逛街，带我去爬山，吃掉让我胃痛的冰淇淋。你没有亏待过我。带我去饭店吃饭，让我住不次的旅馆，领我在马路上闲逛，还送我礼物。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是一个木头盒子。盒子的开关是隐形的。打开它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打开盒子后，我看见里面躺着5个水晶小猪。你笑着说，那都是你。说实话，你送我的礼物比我当时的男友送我的礼物还让我喜欢。所以，后来，你代替了他。

我们有多少美好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