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19岁那年,惶惶的盛夏。
那一年,她22岁。
弃了所有,为他守一个家。
三年前,他承诺她说,等你21岁时,我娶你为妻。
于是为着这句所谓誓言,她懵懵懂懂,义无返顾。
22岁的夏天。她默默看着一个结局如何落空。
这三年,他渐渐冷淡,渐渐厌烦。渐渐地,忘记怎样拥抱她。"
她看着他一点一点远离曾经的诺言,远离她内心的色彩和温度。
但她不言语。
她收拾屋子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天天天天地,看着一个房间的寒冷。
只是某天,接到一个莫名电话。
那个男人在电话里略显疲惫。他声音沙哑。
他对她说,我爱你。
她笑起来。挂断前她说,神经病。
然而那个男人并不死心。他又打过来说,我是真的爱你。
她又笑。她对他说,我们根本不认识,不要把我当孩子,不要说爱我。
但是他坚持打过来。
他不听她说话。
他只说,我爱你,我很想念你。
这样的电话每晚都来。她渐渐地,看见他内心的残疾。
那一晚,他在电话里吐字缓慢,不停咳嗽。
他说,我恋你好久。
他说,现在我好想吻你。
他说,我要把你娶回家。
这些瞬间,她突然觉得记忆里的脆弱被击中。
冬末的夜晚,她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眼角潮湿。
她沉默很久。她问,你结婚了吗。
他对她的突然转变有些愣。他回答她,没有。
他说,我35岁。
她既而问,你知道我多少岁吗。
他说,18。
她笑。
他突然很紧张,他说,我会娶你。
她挂了电话。
第二天,电话又打过来。
他在那边沉默了很久。他说,我一直想念你。
她拿着手机站在起风的阳台,她慢慢问他,你在哪里。
她知道,她不是玩弄,不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