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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3页)

她才舒心地笑了。

夜里,他感到腹疼如绞。他想去厕所,却一头栽倒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出去喊人,在几个老乡的帮助下,将他送入附近的医院。经过抢救,他苏醒了过来。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竟躺在医院的病**,输着液。

他费力地问她:“我这是怎么了?”

她眼圈通红地坐在他的旁边,啜泣不语。

医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说:“你们这些乡下人胆子可真大,剧毒的河豚都敢自己做着吃。倘若再晚来一小时,你就没命了。”

他听了之后,呆愣了许久。蓦然,他醒悟过来,紧紧抓住她的手,心有余悸地说,“幸亏鱼汤都被我喝了,如果你吃了,咱们的孩子就……”

他不敢往下说了。

她扑到他的身上,身子因为惊惧而颤抖着。她再一次哭出声,紧紧地抱住他,惟恐一失手。他会从这个世上消失掉。

他见她恐惧成这个样子,却轻松地笑了,然后安慰她说:“我们虽然生活得不容易,但是我们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一对,因为连毒药都毒不死我们的爱情。”

这是她至今听他说过的,最浪漫的一句话。

133、水晶男人的“养妻”计划

她的体质不好,一到换季就发烧、咳嗽。每次她生病,除了变着花样做可口的饭菜之外,一天为她量几次体温更成了他的必修课。

每次他都先摸摸她的掌心,再用额头贴贴她的额头,最后,再用体温计给她量一遍。有时,她心情不好,就拿她撒气:“你烦不烦啊,当我是‘变温’动物呢?”他不气不恼,脸上堆着笑,边给她掖被子边说:“不烦不烦,跟老婆亲密接触我欢喜着呢。”她嘴上说他耍贫嘴,可那种暖暖的熨帖,却立刻传遍了她全身。

她和他是两年前,通过《爱》刊“相思树”栏目相识相恋的。她看到他登在杂志上面的征婚启事,发现和他在同一个城市,而且他的名字和自己只相差一个字,禁不住好奇,就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此后,两人从短信到电话到初次见面,到携手花前月下,很快进入了热恋状态。当他向她提出结婚的请求时,她很高兴,但也有些担忧,因为她比他要大一岁。在她以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幻想过千百种爱情的样式,可就是没有想到会和一个小她一岁的男人在一起。

真正打动她的,是2008年汶川大地震发生时。那时,他还是她的男朋友,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荧屏上不断出现震区的消息,看着那么多无辜而天真的孩子被埋在废墟之下,她泪如雨下,他也掩面而哭。过了几天,两人约会时,他竟没有请她吃饭馆,而是买了面包和汽水来填肚子。他不好意思地对她说:“我向灾区捐了1万元,现在一穷二白,只能委屈你了。”她惊呆了。要知道,在这个小城,他的工资不高,每月只有1000元左右。

不久,这个水晶般的男人再次向她求婚,她又说:“我比你大。”可是,这次明显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在历史的长河中,一年的时光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而我想陪你一辈子。”他又说,“你身体不好,只要你同意嫁给我,我会为你制订一个长期的‘养妻’计划,把你由‘药罐子’养成‘蜜罐子’。”

就冲这句话,她义无反顾嫁给了他。

蜜月期间,他便开始兑现诺言。为了改掉她爱睡懒觉的坏习惯,经常加夜班的他坚持每天早晨六点陪她一起跑步;每月她的“非常时期”,他不许她沾一点冷水,让她享受公主般的优待;流感季节,他给她买卡通口罩,在家里实施醋熏疗法,对病毒“严防死守”;刚入秋,他就开始熬姜汤、炖蜜梨,为她防“寒”于“未然”;她偶尔生病,他更是宝贝似的呵护着,一刻不离左右地听候她“差遣”。婚后半年,她脸色变红润了,细瘦的胳膊腿也圆润了起来,浑身散发出生命的活力。她一脸娇嗔地问:“你就不怕惯坏了我?”他嘿嘿一笑,说:“娶老婆,就是为了身边有个想怎么宠就怎么宠的人啊。”

当病后初愈的她胃口大开,津津有味地把眼前的美食一扫而光时,他就像得到了莫大的奖赏,眉眼里都洋溢着满足和笑意;而当她对着穿衣镜懊恼衣服有些“紧”、腰身显胖时,他则乐得跟小孩子似的,抱起她一连转几个圈儿,说是犒劳自己“养妻有方”。

那晚,她饶有兴致地看电视里的一档娱乐节目。场上的嘉宾各怀绝技,其中有一位“活秤王”,卖鱼不用秤,用手一掂量就能说出斤两,且不差毫厘。她边看边啧啧称赞,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也有绝活呢。”她想他又在故弄玄虚,便故意不理他。

“怎么,不信啊?”他凑到她耳边,说:“你的体温,我不用体温计量,就能说出多少度。我每次给你量体温,先用“手”量,再用“脑门”量,然后才用体温计测,就是为了练就这一身绝活呢。夜晚,你睡着了,我不知道你的烧退了没有,又怕用体温计弄醒了你,就用我这个“活体温计”一遍遍给你量,结婚的时候,咱妈跟我说,你小时候得过肺炎,导致胸腔积水,最怕的就是发高烧,我想,我有了这个绝活,天天给你量体温,不就放心啦?”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而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拥她入怀,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三十六度五。”她闭上了眼睛,任幸福的潮水将自己淹没。

134、最浪漫的也是最愚蠢的

我那时的状态叫做游离,游离在爱情之外,和婚姻的形式靠得很近……

我的生活中还没有出现过如此浪漫的约会方式,今年2月14日情人节那天,我搭乘了一架去往南方某小城的飞机,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坐飞机,一个大男孩正在小城机场手捧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笑眯眯地等候我的到来。

我的身体从天而降,可快乐的情绪并没有从天而降。我去干什么,我不知道,我稀里糊涂地去拜见了那个男孩的父母和整个一大家人。男孩的弟弟刚结过婚,这是邀请我的第一个理由;还有第二个理由,就是男孩的姥爷得了癌症,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要去世,说是特别想见见没有过门的儿媳妇。

我就去了。父亲电话里兴高采烈地要我注意安全,暗含着的兴高采烈是我的终身大事好像终于有了安置———这也许是促使我走上浪漫旅途的又一个理由。我非常想满足一次父母的愿望,也想敦促自己赶紧被婚姻或者接近婚姻的形式收容,这些可能都是理由。事实上,我特别后悔这次浪漫之旅,因为我还没有想好问题的答案,也许是根本就不想有答案,这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深深自责。

他家的人对我特别热情和友好,这令我越发不安。我给男孩的母亲买了一块头巾,她当天就高兴地围在了脖子上,眼睛整天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那目光里有亮晶晶的东西。男孩的父亲话不多,总是一头扎进厨房的深处,我到厨房门口发现每天做饭前拟定好的菜单,长长的一串,二十几个菜,总是有甲鱼有各种肉和各种海鲜。吃饭的时候,大多要喝点酒互相表示祝愿,每当我们和那一对儿新人同时站起来的时候,我便像长了刺似的浑身不自在,因为我不确信自己肯定能成为这户人家的一员,如此一来,岂不是负了一家人?

苏北的冬天也是很美丽的,翠绿的竹子在农家小楼外摇曳,清晨总是在叽叽喳喳的鸟鸣中醒来。有一天我情不自禁地说:“真想抓一只鸟装在笼子里。”他听了很不高兴,说:“你怎么也这样想,让它们自由自在不更好?”

自由自在,自由自在……我被这些词语反复折磨,纠缠不清的还有一些电话。我那时的状态叫做游离,游离在爱情之外,和婚姻的形式靠得很近,只要我一点头,钻戒马上就会套住我的指头,汽车房子须臾之间也会到手。可我有时想我难道就为这些东西把自己打发了吗?不能!

好友很奇怪地问我,你为什么一提起这桩事马上就和汽车房子联系起来,而不是感情,如果真是单为这些俗物,你的身价难道只是一套三室一厅?

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愣把自己往婚姻这个奇怪的套子里塞,一并陪葬的是汽车房子,这些比把一个自由自在的小鸟装进笼子更恶毒。不是吗?在我还没有想清楚这些事情的时候,男孩已经几次来电话正式向我求婚了,原因是谈来谈去早晚也得结婚,而单位恰好分最后一批房子,最好先登记了再说。

我几乎笑不成声。我说不行,还没到时候。放下电话我想大哭,我决不能和一个刚认识几个月仅仅拉过手的男士结婚。

整个一个没有感觉,可非要干没有感觉的事,有病。我想我是有病,病就病在感情生活的支离破碎,我投入太彻底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人,我风干缩水,像一条悬挂起来的咸鱼。很多事情是不可言说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自己最真情也是最隐私的部分像卖豆腐一样吆喝出去呢?能圆满表白出去的都是假的,我有很多东西就地在心底掩埋了,很干脆,也很郁闷。有一段时期眼泪像挂在睫毛上,眨眨眼就会滑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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