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男人,怕的是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所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一点,周野深以为然,并且做得相当到位。
此刻,神清气爽的老六嘴里叼着根木签,一脸惬意地哼着小调。
而他面前,铁匠连夜赶制的烧烤架已放上炭火,上面正摆放着串好的鸡翅、羊肉等食材。
“夫君,这叫烧烤的如此烹饪当真会好吃吗?”
见诸多食材放在铁架上炭烤,周野胡乱一通操作。
例如用毛笔刷油、刷酱料、撒茱萸粉、芝麻等物。
林洛希总感觉这不像是能吃的食物,心中不免有些抵触。
“自然好吃,你可知道,何谓男子人生最大幸事?”
林洛希一怔:“啊?这…妾身想想哈。嗯…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周野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微微摇头:“不不不,金榜题名那是酸儒书生的追求。”
“而对我这种有富有内涵的男子来说,无外乎有房、有马、有钱、外加一天三顿小烧烤。”
此话一出,林洛希掩面轻笑道:“嘻…夫君就爱说笑。”
瞧瞧,多么和谐且甜蜜的画面,这才是新婚夫妻的正确打开方式。
只可惜,偏偏有道不合时宜的呵斥声传来,打破这份蜜里调油的美好。
“周修文!!你给本姑娘滚出来…登徒子,周…”
沐婉宁一脸怒容,眼神满是怨气,吓得小厮们都不敢上前阻拦。
然而,当她见到小两口正在腻歪时,河东狮吼声瞬间戛然而止。
见沐婉宁这般模样,林洛希一脸狐疑道:“婉宁姐,你这是作甚?”
“哎!洛希,你都不知道,这浑蛋究竟背着你做了什么。”
说到这,沐婉宁面色一变,直视周野,恶狠狠道:“周修文,好你个登徒子,新婚才不到一月,就敢到处沾花惹草,你可真对得起洛希。”
一听这话,周野顿时一阵火大:“嘿!不是,沐府的鸟笼太小,彻底困不住你了是吧?”
“你!”
“我说沐婉宁,好歹你也是国公府嫡小姐,陛下亲封的安宁郡主,怎么就没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沐婉宁一噎:“我…要你管,本姑娘是准备上战场的女将军,自然…”
“不对,你这浑蛋犯错在先,还想诱导本姑娘转移话题,简直可恶。”
一口一个浑蛋登徒子,听得林洛希怔愣了好片刻。
“这…婉宁姐可是误会了?夫君向来洁身自好,又怎会像你说的那般?”